传闻?
” “我搭了他的脉,若没有这次的事,他估计还能再活个二十年,至于毒,我给的药只能暂缓毒性,不能解毒。” “是解不了吗?” “是我不想,那药最多让他再活半年,就当没有我,这半年算老天赠送的。”颜辞停下脚步,她有些累,不想再走路了。 “是……为了我?”裴翊声音颤抖的问道。 “对,是因为你!我说过的,会帮你得到你想要的,那他们欠你的,我要明正言顺的讨回来。” 裴翊神色怔然,眼眶微红。 颜辞朝他一笑,“你背我好不好?我走不动了。” “好!”裴翊勾起唇角,走到她前面蹲下。 颜辞跃上他后背,裴翊托着她的臀,站起了身,背着她往所住的殿里走去。 裴翊的背又结实又舒服,颜辞趴在他背上睡着了,裴翊将她放到床上,她都没醒。 裴翊坐在床边,手背轻蹭着她脸颊的红痣,低喃道:“阿辞我们永远在一起。” 熄了灯裴翊拥她而眠,黑暗里颜辞睁开了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床顶,眼神空洞。 永远……吗? 次日一早裴翊就去了承德殿,颜辞独自留在殿里,坐在桌边正吃着茶点,陆言走了进来。 “王爷不在?”陆言站在颜辞面前问道。 颜辞看着他,不紧不慢的抿了一口茶,“陆大人何事?” “无事,只是想问姑娘叫什么名字。” “颜辞。”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好名字,只是有些悲伤。”陆言感叹道。 颜辞嗤笑,怎么都喜欢念这句诗。 “名字而已,陆大人想多了。” “不知颜姑娘有没有听过一个传闻?” 颜辞抬眸看他,“什么传闻?” 陆言负手而立,“传闻世间有龙脉,可保江山稳固,天下太平,若有人寻到,那也可自立为王,改朝换代!不过这个传闻还有下半句……” 颜辞拿着茶盏的指尖不易察觉的颤了一下,当即恢复如常,打断他道:“陆大人都说是传闻了,传闻不可信!” 陆言轻嗤,“这原是我在杂书上看到的,不过姑娘说的对。” 颜辞不自在的撇了眼殿门,裴翊刚好跨步进来。 “陆大人事情都办好了?”裴翊面露不悦。 “下官是特来告知的,家父已经做好了准备。”陆言边说边给裴翊行了个礼。 裴翊走到颜辞身边,直勾勾的看着陆言道:“陆大人还有事?” 陆言干笑,“下官告辞。” 看着陆言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颜辞靠到裴翊身上,“这个人以后对你对卫国都是个可用之才。” 裴翊扶上她的肩头,“我知道,不然在他第一次识出你是女子时我就会杀了他。” “承德殿那边如何了?”颜辞拨玩着他腰间的玉穗问道。 “如你所说,今日太医把了脉之后,承德殿外的守卫少了很多,他们今晚估计就会动手!” 颜辞打了个哈欠,“看来今天要很晚才能睡了,你抱我去躺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