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缓解的办法
“我有在网上查询到用棉签抒解的例子。” 年轻的医生了然地笑一声。 “一般来说,并不建议用棉签T0Ng…的方式来缓解,一定程度上会增加感染的风险。” 陈确良稍稍松了口气,又听对方继续。 “更建议捏猫的尾巴根部…按的时间久一点。反抗的话、可以学着模拟公猫咬母猫的脖子。” 又或者。 “拿一张纸巾反复拍PGU,在排出卵子、纸巾Sh了之后会缓解一小部分,持续三四天后会安静很多。” 再说什么,陈确良已入不了耳。 他反复咬着“模拟公猫咬母猫的脖子”、“拍到Sh为止”。 沉默,良久。 他能够想象。 三幺一定会舒服到叫出来,然后当着他的面、坦然地流一PGU水。 这个没有礼义廉耻、道德观念的小混账。 陈确良道谢,然后挂断了电话。 另一端,东晟动物诊所。 一旁给狗洗澡的义工听了全乎,拿话打趣。 “小秦医生,真的有人模拟公猫去咬母猫脖子吗——那不吃一嘴的毛?” 年轻的医生哑然,摇摇头。 “那只是一种cH0U象的说法,具象点来说。是用掌心抓猫脖子,以达到让母猫错觉自己在被公猫咬的目的。” 真的会有人去咬猫的脖子吗? 陈确良盯着把自己扒得差不多ch11u0的三幺—— 她的毛耳朵又钻出来了,自己痒得用手、隔着小K的面料掌掴x。 他不肯她脱内K,她痒得在地上乱滚。 白颈子像羊脂冻膏,香YAn得鬼。 陈确良节奏平缓的脉搏跟着她鸦青sE的发尾跃动,偶尔、漏跳了一拍。 他拿眼觑她,眼瞳深深、压过挣扎。 b起三幺,男人更像一只蛰伏、警觉的猫科动物。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