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头/增/敏,Y/X/调/教【谭柏元】
路闻迷迷糊糊地被抱到了外面,浑身的水珠未来得及擦干就被谭柏元抱着躺在了床上,性器自始至终都插在他的xue道里,挤压着他的敏感点。xue口的皮rou肿的快要突出来,疼痛在加剧,但路闻此刻只能顾得上xue口内的酥麻和瘙痒。谭柏元的手摸路闻的胸口,揉捏那两颗乳珠。路闻的胸膛算不上纤细,但也没有那么宽厚,是很匀称的体型。不过分坚硬,也不过度绵软的胸肌触感柔韧,令人爱不释手。 路闻之前除了被谭柏元压着rutou录指纹锁外,并没有被怎么玩弄过rutou,所以他除了疼外没有什么别的感觉,只是扭动着腰身,让柱身磨蹭自己的敏感点,随即把自己带上高潮。尿孔刚刚被撑开过,射精时竟有些酸痛。谭柏元见状抱起路闻,从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的小蓝瓶里挤出两点膏体,抹到路闻的rutou上,rutou上沾染了两点白,像被射上去的jingye。在清凉的前戏过后,药物yin秽的本性尽显,原本只有半个指甲盖大的乳珠,像充了气一样,逐渐鼓起,肿胀到小半个樱桃那么大,伴随着难以言喻,同那日后xue里一样的痒意。 胸口像是要被烧着了一样,路闻明显能感知到胸口发烫,痒得不行,谭柏元伸手肆意揉捏他的胸肌。谭柏元手上有茧,在食指和虎口上,粗糙的指腹磨蹭乳珠,痒意得到疏解,又愈演愈烈,“哈……”路闻低声喘着气,他仰头大张着嘴,嘴唇呈现一种奇异的玫红,他的xue道分泌了些汁液,是他最真实的反应。谭柏元离手,准备让路闻换个方向,路闻却难耐地挺胸,把乳尖送到谭柏元指缝中间,“痒,你揉揉吧……”路闻扭头看着谭柏元,眼神里有股不自知的媚态,出现在他那张清冷的面孔上,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又勾人心弦。 谭柏元把路闻转过来,低下头,去舔舐他左侧的rutou,口腔的温度比yin药作用下的乳尖还低些,湿湿凉凉的。而舌苔舔弄乳珠,或牙齿碾合研磨,“嗯~哈~好麻……好痒……”路闻舒服地眯起了眼,有规律地用xue壁夹弄体内的性器。口腔的挑逗使得乳尖直直又肿大了一倍。而右侧被冷落的乳尖痒意始终没有得到缓解,路闻扭了扭腰,催促谭柏元去玩弄右侧的乳珠,谭柏元视若无睹,只是从床头柜上拔下正在充电的那根按摩棒,丢到路闻怀里。“想要就用这个自己玩儿。”路闻有些无措,这玩意儿除了用来自慰,怎么用来玩奶头啊?“我不会。”他一字一顿地说,谭柏元有些不耐烦,他拿过按摩棒,打开开关,然后直接按到了路闻右侧胸口上。 “啊啊啊!”路闻瞬间叫出声,剧烈的震颤带着他整个人都在发抖,酥麻感让他的手脚酸软,腰背都弯了下来。谭柏元插在路闻xue道内的茎身甚至也能察觉到路闻的颤抖,xuerou一边缩紧一边抖动,令他也舒爽无比。路闻的手被谭柏元的手压着,以他手臂目前的颤抖程度连按摩棒也拿不住。谭柏元抓着路闻的手上下挪动按摩棒,按摩棒上粗粝的凸起轮番碾压他的乳尖,rutou中间被按得凹下,微微包裹着按摩棒上的凸点。谭柏元在左侧啃咬地也愈发用力,在乳晕外留下重叠的几个咬痕,路闻眼神迷蒙,他的头无力地垂下,靠在谭柏元的肩膀上,无意中瞥见谭柏元后背上的疤痕,伤口已经愈合,但横亘的白色皮rou昭示着一切,路闻心中一动,鬼使神差伸手抚上他背上的疤痕,谭柏元动作一滞,但未说一言,任由路闻的指尖一下又一下地划过他的后背…… 自从上次玩弄他的rutou后,路闻的身体就彻底发生了一些改变,他的身体变得敏感,后xue适应了高强度的性爱,乳尖显而易见地胀大,又在这连续几日的舔舐和吮咬下变得过分红肿,只随手挑逗一下就能让他的后xue分泌出yin液,许久不能平复。此时,他整个人被拴在了床上。 xue道里的按摩棒正嗡嗡作响,两颗肿大的乳尖上套了两个黑色的硅胶软套,也在震动,性器上套着一个圆柱型飞机杯。不同的是飞机杯的内部嵌着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