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看公调,发/情/骑/乘【谭柏元】
解痒意,却被谭柏元在屁股上捏了一下,含义不言而喻,而路闻此时大脑都被快感裹挟,一下又一下收缩xue壁。 谭柏元喷在肩颈处的呼吸变得沉重,路闻心里起了劲儿,装作穿着胶衣感知不到的样子,还小心翼翼地扭头去看来人,看到了那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不同于来这玩的其他权贵,这人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本正经,与这种风月场所自带的糜烂格格不入,路闻又看了眼他边上暗红色衬衣的男人,不巧与那人对上了视线,宣梓岸看到路闻的第一眼就大为惊艳:“谭哥,你上哪找到这么帅的?借我玩几天?”“宣梓岸!”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叫了他的全名,看了眼谭柏元,又看向他,“我走了。”说完便转身离开,谭柏元呼了口气,看向宣梓岸挑了挑眉:“还不快滚?”宣梓岸把自己挑染了奶奶灰的刘海扒到耳后,嘟嘟囔囔道:“烦死了,早知道不带他来了……”转身追着那男人走去,还不忘扭头叫谭柏元把人给他玩。“不给,滚!”谭柏元在宣梓岸转身离开的瞬间射了出来,炽热的液体在体内喷射,路闻爽得翻白眼,也跟着一并高潮。 待快感有些平复才抬起头,刚抬起头,就被谭柏元粗暴地扯下嘴里塞着的口枷,揪着脖颈上的铁链扇了两巴掌,“你找死啊!”他压低声音朝路闻吼道,“你不喜欢吗?在别人面前射?”路闻贴在谭柏元耳边说,声音像戴着勾子。连体胶衣的下摆被路闻的性器顶起,看上去好不色情,谭柏元摸了摸路闻被打的脸侧,另一只手揉了揉他的腰,“继续。”谭柏元只说了简短的两字,路闻得到了首肯,继续扭着腰上下吞吃谭柏元的性器。 “哈啊~路闻长着嘴巴呼气,津液顺着下流,激烈的酥麻感顺着尾椎骨往上蔓延,麻痹了他半边身子。谭柏元顺着腰线抚摸他的后背,掌心的温热隔着一层胶衣传至皮肤表层,最后在乳尖停下,食指和中指夹着凸起的乳首,拇指的指甲毫不怜惜地扣弄乳珠,路闻无力地揽着谭柏元的脖子,低着头贴着谭柏元的发顶。谭柏元有些烦闷,动作都带着火气,这胶衣和绑带太复杂了,解开都花费了他不少时间。场馆里有暖气,但路闻身上有汗,艰难地扯下胶衣后,皮肤触到空气,还是冷得他一颤,谭柏元倾过身含住路闻红润的乳尖,乳珠上像抹了胭脂一般红艳,路闻搂住谭柏元的头,另一只手去抚弄自己的性器,又被谭柏元把他的性器强塞进了自己的手里路闻不得不用两只手才能圈住自己和谭柏元的性器,炽热的两根贴在一起摩擦,后xue又生出痒意,湿哒哒的分泌出汁液。谭柏元自然知晓路闻的反应,腾出一只手伸入路闻的后xue,xuerou温热地包裹着指尖。手指不及柱身粗细,但胜在更加灵活,谭柏元熟稔地找到了路闻的敏感点。路闻的身体早已被玩透了,只是手指的摩擦便让他有了失禁一般的感觉,他抓紧了手上的柱身,闭上眼上下摩擦,细细感知着后xue里的快感,伴随着脑内的一阵白光,与谭柏元一并xiele出来。 舞台上yin乱的表演还在继续,路闻裸身披着谭柏元的大衣外套,安静地靠在谭柏元身侧喘息,完全不知在别处某个卡座内,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静谧地看着衣衫不整的路闻,一边按下了伏在自己跨间的男孩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