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8)
了。 段池满意:乖,早点睡,晚安宝贝儿。 景西关闭手机,往沙发上一瘫,开始喝酒。 乙总: 乙俊: 好像是有点压抑。 乙俊给他出主意:你不能这样,他的命拿捏在你手里,你得强势点。 景西把手腕往前一伸,重新解锁:你来。 乙俊噎住,有点怂。 乙总见事情敲定,便没再多言,准备回去了。 临行前他看一眼大儿子,终究说了这次原本要说的话:周家的事是我的错,你如果想报复,直接冲我来,你弟是无辜的。 景西怔了怔,沉默两秒:我至今还没有想好。 乙总觉得这大概是一句实话,心想比他们考虑过的几种情况真的要好多了。 他点点头,对上大儿子安静的目光,表情一时难堪,说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当年对你妈并不是一点感情都没有。 当着小儿子的面前承认这事,对乙总而言可不容易。 景西不由得在脑域里给他扣6,目送他们离开,说道:原来我弟的多情是从这里遗传的啊。 系统再次问:你想和他们和好啊? 景西伸着懒腰起身:想什么呢,我能给他们吸血的机会吗? 他休息一晚,转天一早就收到了段总的信息,让他过去吃饭加谈事。 他顺着号码找到房间,听见咔嚓一声轻响,门从里面打开,抬头就对上了段总的新造型。 景西: 系统: 他穿着纯棉的浴袍,露着耳朵和尾巴,头发不像平时那么整齐,而是有些凌乱。这么组合在一起,大佬一向严肃的气势瞬间减弱,让人升起了亲近的欲望。 为什么?系统痛心疾首,小花招这么多,他为什么就不能教教男主? 景西没有接话,挑了一下眉。 段池淡淡地说了声进来,转身往里走。 浴袍只到膝盖,下摆处露出来的尾巴雪白雪白的,毛特别蓬,看着就很好捏的样子。 景西盯着看了一眼,反手关门,跟着他走到餐桌落座,定定地望着他。 段池:怎么? 景西:正等着你一本正经说瞎话。 段池:说什么? 景西:说你工作得太晚,刚刚起床,以至于用这副尊容见客。 段池低笑一声,很诚实:不,我这样就是为了色诱你。 景西:祝你成功。 段池把牛奶端到他面前:吃饭吧。 景西插起一根青菜放进嘴里,假装眼前的犬科生物不存在。 然而不存在是不可能的。 昨晚有黑暗的遮挡,看得并不清楚。如今光线充足,那对耳朵每个细微的动作都能牵扯神经,更别提浴袍的下摆宽松,尾巴时不时地会在半空扫一下,简直有毒。 他默默自省。 1 他也不喜欢养猫养狗,到底为什么会忍不住想捏?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