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2)
他也放下餐具擦了擦嘴,我找段池要了一个医疗团队,等那边的人来了,让他们给你做个检查。 景西点头。 已是深夜,二人在餐厅坐了一会儿,便各自回房休息。 景西晕久了,毫无睡意,冲完澡在床上躺了十分钟,call了人工智障:能把我的灵魂投到乙舟那里吗? 系统:抱歉,不符合条件。 他平时换身体,换完一具,另一具就会被存放在锚点的空间,十分安全。 但现在换,这具身体就是灵魂出窍的状态,存在一定的风险。想半路投射,要么是像上次那样重伤或濒死,激发了保护程序,要么是任务需要。 景西当然也懂这个机制,张嘴就来:我做任务啊,段池提供的团队是什么情况我一点都不知道,不该过去问问吗? 系统:我可以告诉你。 景西:你说的都是客观资料,我想听听段池对他们的主观评价。 系统残忍地揭露真相:段池只负责签字砸钱,对他们根本不熟。 景西:那不正好,我去教育他不能只掏钱,要多看看下面的人。 系统:睡吧祖宗,不然明天顶着两个黑眼圈,你哥和老师看见了又会偷偷心疼。 景西默了默,放弃了挣扎。 他躺了半天才睡着,转天在病房里等到九点半,等来了段池。 郁家的公司搬过来,正是忙的时候。 郁薄哪怕想这段时间陪着弟弟,也得去做个后续的安排,因此一早就走了,如今卧室里只有景西一个人。 段池把花和水果放在床头柜上,打量他有些苍白的脸:这就是原因? 景西终于坦白:嗯。 段池沉默。 他当时还想过小孩是郁薄的弟弟,究竟能遇见什么麻烦会放弃未来的人生,谁知竟是绝症。 他问道:还有多久? 景西:半年。 段池再次沉默。 基因崩溃症,身体会从里到外慢慢崩坏,直到彻底无药可救。 这是一个说长不长,说短却也不短的过程。那小孩是走了,但承受这份痛苦的变成了景西,他只要稍微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受不了。 景西不希望他想东想西,安慰说:放心,太难受的时候能隔离痛苦。 段池:有时限吗? 景西:视情况而定。 那就是有。 段池淡淡地应声,拉过他的手看了看上面的针眼,一直陪他待到郁薄回来才离开。 当天傍晚,翘了一节课的头狼和小弟们也跑来看他了。 几人似乎都做过心理建设,表情紧紧绷着,眼眶再红都没对着他哭。期间还有两个试图活跃气氛,笑容僵得像在冰箱里冻过。 景西没拆穿他们拙劣的演技,而是提了另一个话题,表示他的曲子快谱好了,是铭震天下第一首属于自己的歌,回头让老师教他们。 头狼想到前不久还吐槽过歌词,哽了一下。 紧接着他豪爽地说:行啊,等哥们练好了就唱给你听,随时欢迎经纪人验收指导。 景西笑道:好。 养病的日子过得很快,一星期的住院时间眨眼就结束了。 景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