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家族
事——爸爸手上的筷子一直在不自觉抖动。 她试探地说:「只是做报告要拍照,有什麽问题吗?」 爸爸抬眼看她,眼里藏着复杂的东西,那不是恐怖,而是…不愿提起的愧疚。 「没什麽,只是有些事,你不用知道。」 那句话让她背脊一麻,b祠堂里的影子更像鬼话。 夜里她把白天拍的照片放到电脑放大,一寸一寸对照光线。 越看越确定: 那块被刮掉名字的木牌——刮痕是相对「新的」。 那不是老旧剥落。 也不是风化。 更不是自然模糊。 而是有人,一刀一刀的把名字刮掉。 她盯着那块木牌的刮痕看,眼皮微微跳了一下。 她感觉,她似乎踩到了一条不能碰的家族过往。 深夜十一点,林薇把窗户关得Si紧,她还是感觉冷。 不是空气冷,是那种从骨缝里往外渗的凉。 她把电脑萤幕调到最暗,只留照片里那块木牌放大在眼前。 刮痕刀口乾净、果断,像是害怕这牌位里的人名,却又粗糙地留下痕迹。 她正想用电脑查询,突然感觉指尖被什麽细细地扎了一下。 缩手看指头时,房间的灯忽然闪了一下。 萤幕像停了三秒。 空气也停了三秒。 再亮回来,搜寻栏上写着一个字:「旦」 她心跳漏了一拍。 那是戏曲行当,专指青衣、花旦以外,最柔、最苦的那一类nV角。 她确定自己没有打算要找这类资讯,鼠标自己跳了一下。她还没碰键盘。却Y错yAn差的,按下确定键。 搜寻跳出第一个图片:照片里站着一个穿戏服的年轻nV子,头戴片子,额贴水铰,脸侧有泪痕般的钗口。 最诡异的是,她没有眼睛——照片那块刚好被什麽尖锐物划烂,两道深深的叉,像被人用指甲生生挖掉。 背景是这间祠堂的天井,月亮跟今晚一样圆。 房间突然变得极静,林薇猛地合上笔电,背脊贴墙。 她四处张望着,告诉自己:巧合,可手已经开始发抖。 她冲进浴室,用冷水狠狠泼脸。 浴室的水声听起来特别响。 她忽然觉得水龙头里的声音跟某个节奏对上了: 「苏三离了洪洞县……」 那是她昨晚唱过的。 她猛地关掉水,耳朵里还是那句戏。 不是水管在唱,是她脑子里的耳虫。 但她已经连续两天没听任何戏曲音档,怎麽会突然卡住? 她摇了摇头,脑子里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