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可以卡个bug嘛!
一笑,又冲他眨眨眼,“你想要的,无非是他再也无法纠缠陆萦,对吗?” 陆翡点头。 “那除了杀人,还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安分’?” 陆翡思索片刻,忽然眸光一闪:“让他……失去行动能力?” “聪明!”叶葳葳拍拍他的肩,笑得像个反派,“他不是有精神病证明吗?一个疯子,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比如——” “比如自残,或者……彻底疯掉。”陆翡接上她的话,眼神渐渐锐利。 两人对视一瞬,同时会心一笑。 叶葳葳欣慰不已:孺子可教也,我剑峰需要的就是你这样的人才! 陆翡却怔住。 叶葳葳逆着晨光,她的轮廓仿佛镀了一层金边,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他心跳如鼓擂,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或许真的是来拯救他的神明。 …… 夜色如墨。 叶葳葳带着陆翡悄然来到胡家宅院前。 胡家坐落在距离陆家不远的村庄里,高墙大院的气派宅邸在一片低矮民宅中鹤立鸡群。 “难怪如此嚣张,果然有些倚仗。”叶葳葳暗想道。 她展开神识探查,却发现偌大的宅院竟无一处监控设备。 “胡家没有装监控?”叶葳葳低声问道。 陆翡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以前有的。jiejie报警后,监控成了家暴证据,他们就全拆了。” 叶葳葳一拍大腿:“倒是省了我们不少麻烦。” 她单手捞过陆翡,足尖轻点,身姿轻盈地悬空而起,稳稳地落在房顶上。 院中,胡母正躺在摇椅上纳凉,胡星瀚则在一旁闷头灌酒,空酒瓶七零八落地散在脚边。 “阿瀚,少喝点吧。”胡老婆子絮叨着,“明天还要去乡镇企业面试,你姑父好不容易托关系...” “闭嘴!”胡星瀚满脸通红地打断,“要不是陆萦那个贱人报警,我现在早就是处长了!还用去这种破地方?” 他越说越光火,抄起酒瓶狠狠砸向地面。 “作死啊你!”胡老婆子跳脚骂道,“碎玻璃扎到人怎么办?” “发什么酒疯!”她骂骂咧咧地起身拿过扫帚,清理起满地碎玻璃。 “滚开!”胡星瀚又开了一瓶酒。 屋顶上,叶葳葳与陆翡交换了个眼神。 就是现在! 她心念一动,摸出一颗惑心丹,迅速以灵力萃取药性,用灵力裹挟着落入酒杯中。 胡星瀚浑然不觉,仰头一饮而尽。 这惑心丹能放大心底的真实情绪,对付池远帆时只需微量,如今整颗下去... 胡星瀚越喝眼睛越红,盯着收拾碎片的母亲,心底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冲破理智—— 他想起今天在陆家吃瘪,突然暴吼:“别扫了!没看见我喝着呢!扫什么扫,晦气死了!” “你敢吼我?”胡老婆子扔下扫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