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只有彼此了解的世界/假装成同事的灵魂之友
,将尖牙刺入他的脖颈。 汗珠从美人银白的发梢滑落,坠入他的衣领。洁白的大褂里,两片蝶骨煽情地耸动着,美人汲取着旁人的生命力,专心致志,无暇他顾。 阴暗的美,堕落的美。盛开在鲜血之中的一支清艳的花,依附于人体而生,贪求着,索取着,冷酷地掠夺着鲜活的人之气息。 阿洛丁屏住了呼吸,回过神来,不禁目露痴迷。血液逐渐流失,男人的脸色愈见苍白,却亢奋地喘息着,如同在见证死神的奇迹。 不能充饥。美人吸了几口,便厌倦地停下来,用纸巾抹了抹嘴角,轻柔道,“这里是只属于我的屠宰场。病人们也是专属于我的牲畜。想当主人的话,请你另寻他处。不然,我就只好想办法处理掉你了。” 首次距离死亡如此之近,濒死的战栗,失血的寒意,都被男人选择性地忽视了。兴奋、激动得寒毛直竖,男人温柔地捧起美人的脸,虔诚地在他额角落下一吻,“不必,我会是你最忠心的仆人。死亡竟能与美丽融为一体,我的神明,你真会为我带来惊喜。” 尤苏镇定而疏离地注视着喘着粗气的男人,任由他用冰凉的手抚摸自己。 “傲慢,冷血,毫无感情。你就是最完美的造物,不属于人世的存在。”男人燃起了怪异的冲动,将粗鲁的吻连连印在美人脸上。 “恶心。”美人推开他的脸,“没用的东西,连取悦主人也做不好。” 阿洛丁睁大眼睛,急忙虚心地询问他,“我应该怎么做?一位合格的仆人,理当对主人做些什么?” 想了想,美人恶劣地笑了笑,“仆人怎能在主人面前站着?跪下,舔我的脚。” 男人握住美人柔软白腻的小脚,宛如在舔食着珍馐。十粒珍珠似的脚趾被舔得黏在一起,趾缝脏兮兮的,满是口水,张开时几近能够拉出白丝。 在心深似海的男人眼皮底下,尤苏控制着自己,不能对他露怯。佯装十分享受,美人抬起手,半遮脸庞,吞咽下细弱的呻吟。 阿洛丁揉了揉主人的脚心,发觉娇美的小主人弹跳了一下,不由放轻了力度,缓缓地挠了挠。 “嗯哼——”美人泄露出短促的惊叫,叫声甜腻,勾人情欲。 阿洛丁被他叫得脊髓都酥麻了,下体鼓囊囊地硬成一团。男人停顿两秒,忽然觉得死亡也没什么神秘的,白骨远远比不上娇艳的美人来得诱人。 “主人,我想吻你。”男人哑声请求道。 “你为我做了什么,就想索要奖励?”尤苏借题发挥,一脚踢开了他,“滚出去。在我再次找你之前,不要到我身边。” “那您什么时候会再来找我?” 美人不说话了,高傲的表情明显是在斥责:区区一个仆人,也敢探问主人的事。 两位医生一先一后地出来了。尤苏毫发无损。希罗达莫名松了一口气,放开了口袋中紧捏的道具。 “诺卡,”尤苏叫了声病人的名字,“过来。” 诺卡好像清楚医生叫他所为何事,高高兴兴地一路小跑过去。杰罗姆和贝利根也站起身,一语不发地跟着上前。尤苏睨了擅作主张的两位病人一眼,倒也没有呵斥他们。 四个人走进尤医生的诊疗室。锁舌再一次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