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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摇头。 2 “哦,对了,对不起……”他忙低下头,说:“你是义体人吧,那需不需要也补充一下?充电还是充能的,我不太懂……” 我说:“不必,你吃吧。” 他于是盘腿坐到水池旁的沙发上,狼吞虎咽起来,吃完面包又吃蔬菜和水果,长叹口气,缓了一会儿,又掰了面包来往嘴里塞,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唔我已经两天没吃过东西了,也许更久,我不知道时间,我好饿……” 等他终于吃完,又去喝了口水,就在沙发上舒展开身体。 现下他已吃饱喝足,杀了他吧,就此结束。 艾登打了个嗝儿,又伸着双手打了个哈欠,说:“这要是我们家就好了,我现在就想好好睡个觉。” 我说:“阴面信号通畅,不适合隐藏。” “唉,好吧……”他说着站起来,又问:“我能换身衣服吗?这个……我一直都直接尿在……” “好。”我说。 我帮他翻找了一下,找到了几件干净的成年男性的衣物,皆为深蓝色的工装,非常粗糙。 2 我拿着枪在门口把守,艾登背对着我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光洁的背部和臀部来。 我看着他的身体,视线似刺痛了他,让他微微蜷缩起身体。 他又转回过身来,从衣物中拿出一块毛巾来,去到水池边了。 就在那一瞬,我看到了横跨了大半个胸膛的丑陋的伤疤。 它竟然还留着。 他用水打湿了毛巾,弯下腰来擦自己的腿和胯下,甚至微微分开自己的腿,从前往后拿着毛巾,伸手过去擦了股缝。 水哗啦啦地流淌着。 16 艾登只急慌慌地大致擦洗了一下,就赶忙穿上了衣服。他因将身体暴露在我面前而羞愧,多少让我感觉到被当作一个人。 这一瞬间,比起我救援的对象,他更像我的俘虏。 2 我又给他装上了剩下的食物,用容器取了水,一同带上。 也正是此时脑内传来报警信号,一队人马正向我们逼近,其中有五个rou体人及两个义体人。我自己足矣对付他们,不过无暇保全艾登。我向他大致说明,问他:“能自己行动吗?” “可以的,吃饱了。”他说。 “跟紧我。” 我们一前一后地在巷道内穿行,我问他:“抓你的是什么人。” “不知道,或许是恐怖分子……”他跑得有点喘。 “你怎么被抓,他们怎么对待你。” “在去参加活动的路上,被一帮人劫持了,然后就被打晕带到这里,一直关着我,骂我,但没有虐待我,就是不给我吃喝……” “骂你什么?” “呃……嗯……就是一些难听的话,没什么线索。他们也不要赎金,没法交流……” 2 “他们有多少人?” “我不知道,登陆的时候他们和许多人交流过,我想这里可能都是他们的人。” 敌方老巢吗?但以追击我们的人数来看又不像。似乎可战斗的力量并不多。无论如何都要避免见人,最好留在几乎无人的六区等待救援。 见他实在跑不动了,我又停下来等他,将他抱起。 这次他抱我更紧了,的确是吃饱了,但还喘得厉害。我抱着他跑,待他呼吸平复了,又让他咬上吸氧器,从一个缺口进入到中间层。 磁场紊乱起来,对方无法再追踪我们,同样我也不再能感知他们。在陌生阴暗的中间层绕了许久,终于找到通往阳面的出口。 上到开阔的只有绿植的地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