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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将早已迫不及待的yinjing放了出来,他便立即舔了上去,将他整根含进嘴里。 我叹息了一声,艾登便卖力吃了起来。 很快我就硬得不行,推了一把艾登的头,他张开嘴,将我的yinjing退了出来,而后向后躺去,双腿向两侧分开,高高地抬起,将自己展露无疑。 我冲了进去,小艇如我所愿地摇荡起来,波纹以我们为中心,一圈圈向外散开。艾登毫不收敛地呻吟,搂着我,吻我的肩。 神魂恍惚之时,我对他说:“我爱你,艾登,我在爱你……” 回应我的,是艾登收紧的拥抱,已经不断收缩抽搐的肠道,我甚至感觉到细微的电流击打着guitou,让我的射精更激烈和绵长。 我从他体内抽离的时候,看到他面庞上的汗,明明拉船的时候都没有出汗。 还有早已不知涌出过多少泪水的湿淋淋的眼眶。 他张了张嘴,没有说话,又望着我脖子上自然垂落下来,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吊坠,用嘴含住了他,闭上眼,又流了更多眼泪。 我怕他做什么傻事,赶忙将吊坠抽了出来。 尖锐的金属划破了他的嘴唇,人造血液将他的嘴唇和脸颊染红。 吻上去,也是和血液很像的铁锈味。 过了一会儿,他自己起了身,我们两相对着坐在艇的两头,我打开了推进马达,小艇开始向深海驶去。 耳边只有水声和风声,不时有鱼自艇边跳起,艾登喊了:“哥。” 我见他有话要说,关了马达。小艇又漂移了一会儿,最终停了下来,随浪飘荡着。 “哥。”他说,“我就是想告诉你,其实早就该告诉你的,只是我一直……有些不敢……我想让你知道,你并不是和我一起困在这里。” “嗯。”我说。 “这里。”艾登指了指自己的太阳xue,“除去炸弹,还有一个发信器。只要我的生命体征结束,发信器就会向外发送信号,周叔会派人来这里接你,从最近的空间站来,最慢两天,你就能离开这个星球。” “那时候,你就是新的家主,加西亚家的一切都是你的,周叔也会扶持你。” “为什么现在又把这些告诉我?”我问。 艾登笑了笑,说:“我怕你厌倦我。” “现在已经够了吗?”我问。 艾登望着我,良久才说:“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