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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jiba,也是闪亮的,不大,可以全角度旋转,将他安置在某处,不可控,且没有连接感官。 但是我有jiba了,我是个男人了。 参加了一个月的适应训练,我又被重新评级,顺利地晋升三级,换了有床可以躺下的宿舍,解锁了新的义体改造图册,可以接难度更高,积分更为丰厚的任务。我也第一次来到了三级的内网。 这里的场景是一座宫殿内的大厅,有形形色色的人,随着古典乐翩翩起舞,或是三三两两地低声交谈。 我照例得到了老兵的馈赠,这次仅仅是一段十秒钟的记忆,很黑,潮湿,滴滴答答哪里流着水,我眼前,或说我身下是一个女人,抽搐着,发出濒死时古怪的呜咽,她的胸脯上的血rou被撕扯开,肋骨也被掰向两边,她蓝色的眼睛绝望地涣散着,我看到她的心脏在跳动,噗通,噗通,噗通,我伸出手来,将她的心脏捏在手里,噗通,噗通,滑软又强韧,有力地跳动着,噗通噗通,噗嗤!哈哈哈哈!噗嗤!rou体在金属面前不堪一击,多么强劲的肌rou都可以在一瞬间变成一滩烂泥。 烟花绽开,我由内而外地战栗着,退出这段记忆。 “我这里还有不少这样的好货,感兴趣的话随时联系我,年轻人。” 05 我为什么要这样活着? 我为什么要一直活着? 我做了这样的梦,在难得的夜晚的沉眠里,我梦到一个男孩坐在我的对面,他十三四岁的年纪,他注视着我。 我想对他说些什么,但我无法出声,也无法动弹,我只能这样看着他。 他对我笑了。 梦如同直接刺激对大脑进行刺激的内网一样,在奴隶般循环往复的生活中,对只有金属身躯的我们来说是难能可贵的体验。 等我再见到那个男孩儿,我试着与他说话。 仍是无法出声,但他的模样更为清晰了,比起上次,他似乎长大了一些。 后来,连梦也开始变得平平无奇,归结于无处可用的想象力的萎缩。大脑里不再使用的部分都会开始萎缩。 1 我不会活到三百六十岁,也不会活到二百八十岁,等我脑中属于人的部分全部枯竭,我也会像我同屋的女孩一样,Z8090,掰下自己的头颅,亲手捣烂自己的脑。 三级士兵可以接一些较为复杂的任务,相应的回报也会更高。 在三级内网里,也有不少沉浸于短暂欢愉的士兵,将所有的积分都挥霍在内网,换取一些血腥暴力或是猎奇的体验。 一次我参与了一个三人任务,战友将任务所见拿到内网来卖,那是我们三人对一个无力反抗的老头的单方面残杀。两位战友用钢铁的脚踩踏、碾压,将他老得疏松的骨头一根根踩碎,rou也被碾开,血rou混作一团。 老头大声哀嚎着,又拉又撒,浑浊的眼珠凸出出来,一个战友弯下腰去,钢铁的手指伸入他的眼窝,摘掉他的一颗眼球。 我已见识过太多类似的残暴手段,无意成为他们中的一员,于是将一枚子弹送入到老头的眉心,结束了他漫长的死亡。 这段记忆卖出去不久就传播开来,我的那位战友入账不少积分,立即陷入到内网的醉生梦死之中。 一天,一个三级内网的交易负责人拿着鸡尾酒找上我,与我攀谈起来。 他说那段记忆非常寻常,却得以传播,是得益于我的仁慈。 在那一念间,赐予他死亡的仁慈,尚能打动三级士兵仍未全然硬化的内心。 1 但我想他说的不对,我如此作为并非出于仁慈,而是一种厌倦。 很难形容这种厌倦,我知道我不属于这里,不该在做这些,至少不该留在这个层级,与这些早晚被报废掉的低级趣味的下三滥士兵为伍。我鄙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