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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一一在我面前走过,原来在我贫瘠的人生中,已经有这么多人与我产生了关联,在关系上,以及情感上。无法否认,我对他们每一个人都抱有着感情。 我不只是一个机器。 不知不觉间,我已彻底剥离了。艾登停下交流通讯,也停下手中的动作,泪流满面地看着我。 那样清澈的双眼,我现在只有他了,我对他产生了强烈的感情,无法否认,无论他是真是假,我爱他。 我爱他。 无论是粉身碎骨,还是千刀万剐,都是我的心带我所去的地方,让我一路坠落,所有世俗的恶劣的欲望回笼,让我重新活了过来。 我进入他的身体,温柔且缓慢,我爱抚他,用残破的机体取悦他。 他叫我7,叫我德文,也叫我哥哥。 22 2 等待义体的期间,艾登在自家地下增建了一处义体实验室,请来了三名专业的义体医生及两名助手专门为我服务。在我之前宅院内围是没有义体人的。 定做的新义体做好送达,艾登先领我去看,问我满不满意。 那是一个高壮的男性形象,棕发褐眼,面部虽棱角分明,但五官单看之下都非常柔和,内核空着,义体也面无表情,眼睛微微睁着低垂着,似有种悲悯。 艾登伸出手来触摸那张脸,轻声说:“我要是能长大,再过两年就应当是这个样子吧……” 他又笑笑说:“哥,你现在的这个身体都长不高的,脸也太美了。” 未等我说什么,他自己又说:“啊,现在好想换进这个义体里,感受一下作自己,又无所不能……” “不过父亲是不会允许的,不然我就和你换一换。”他说着附到我耳边,轻声耳语道:“然后我就用这具有力的义体按着你cao,cao到你哭着求饶,明明是一直压制着我的哥哥,没有了钢铁的身体,就彻底变成了一个荡妇,天天求着我cao你……” 我看看他,说:“你现在也可以,你有我的所有权限。” “话虽如此没错,但那只会让你讨厌我吧。” 我没回答,他又问我:“怎么样,这个义体你满意吗?就看外形上的,机体性能可以试用之后慢慢升级。” 2 我说:“我对外形没有要求,你喜欢就好。” 艾登掀开义体人的短裤往里瞅了瞅,说:“我觉得成。” “那就好。” “那我叫医生来了?还是你和旧的义体还要有什么道别仪式吗?” “不用。”我说。 他于是叫了医生进来,我和新的义体并排趴卧在固定支架上,艾登穿着白大褂坐在我身前,一手握着我的旧义体,一手握着新的义体,全程陪伴着我。 我的眼前失去光明,但很快,另一个多彩又鲜活的世界重新呈现在眼前。一瞬间万籁俱寂,又一瞬,我又听到各种细微的声音。 手脚不再能动,但很快又在新的手上感受到了他的温热和柔软。 主要感官都没有什么间断地移植过去,这是艾登要求的,他怕长久地处于黑暗怀中会让我产生焦虑。 那之后就是更加细微的脑部手术,新的义体有更丰富的感官系统,是军用义体人上没有设置的,在脑的接驳区域也没有留有那么多通道。 2 渐渐地我感受到身体的各个部位。 疼痛、痒、热和凉,甚至是轻柔的触摸所带来的那种战栗,身体每一处的感觉都钜细靡遗地传达到脑中。 这种感觉,甚至比我还拥有rou体的时候还更加丰富和立体。 新的脑部预留空间更大,原本的脑的防护壳以及自主运行的维生系统也进行了升级。整个手术持续了十余个小时,艾登都未曾从我身边离开片刻。 从cao作台上下来,我走路都有些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