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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 我没做声,看他们一人一狗一起玩闹滚作一团,艾登嘴上不停地和他说话,抱着狗头拽着狗耳朵让他好好听,讲了一些被绑架的艰辛,又给它介绍我说:“这是哥哥,也是你的新主人。” 大狗朝我“汪汪”了两声。 等他们亲昵够了,就来了仆人把狗牵了开去,艾登一身黑衣服上沾满了狗毛。 他又把矛头转向我,说:“你能不能别杵那儿了?在家里我很安全,其实根本就不需要你的保护。没我吩咐没人会进我房间,你可以放松点儿的。” 1 他见我仍旧站着不动,起身去拉我,说:“你也好几天没睡过了吧?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新义体还要三天才到,这几天先委屈你凑合一下。” 他将我拉到他的卧室,让我躺到他的床上,我说:“我不用躺着休息。” 艾登说:“我们一起躺一会儿吧?放心我不会打搅到你的。” “会弄脏你的床。” 艾登摇摇头,说:“我也不干净啊。” 于是我躺到他的身边,削弱机体反馈,进入到睡眠模式。很快地,我就陷入到一种及其安稳的沉眠之中,仿佛我真的有了身体,身体和精神都同样地非常疲惫。 一觉醒来,看时间已经过了近十个小时,到了黄昏的末尾,天色都暗了下来。睁开眼,艾登正侧躺在我身边,枕着自己的手臂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见我睁开眼,他轻声地说:“你醒了啊,哥哥。” 我也看着他,他又说:“真好,终于有人在我身边了。” 他吻了我完好的那侧脸颊,我还在惊奇于自己还完好无损地待在这具义体中,他又说:“你还睡吗?不困了的话就陪我去吃饭吧?” 1 我们一同去到餐厅,一大桌的丰富饭菜全为他准备。他遣走仆人,毫无形象地饱餐了一顿,让我都开始为他的肠胃感到担心。 那之后,他让我陪他去体检和治疗。 他有轻度贫血和电解质紊乱,进行了输液治疗。身上除了肛肠的撕裂和伤口没有其他外伤,这些伤是新伤,都是我造成的,但在场的医生都没有说什么,只默默做事,让他躺到治疗椅上。 他小声和医生说了什么,我听到了,是让我先行回避一下。我站到门口,背过身去。 先是进行了彻底的灌肠清洗,而后以内窥镜进入进行修补手术,之后再注入药液,我从门把手的反光中将其一览无余。整个过程持续了好久,从治疗椅上下来,艾登已浑身是汗,有些虚脱的样子。 他走到我身边向我笑笑,说:“走吧,下一项。” 出了医疗室,他又俯在我耳边轻声说:“我的偷窥狂哥哥。” 下一项是去到实验室,把他带回来的果实进行分析。果子还未成熟,籽又小又白嫩,无法直接播种,检测过后果真是苹果,而且是未经基因改造的非常原始的那种。 “怪不得又酸又涩。”他说。 “麻烦您尽快培育出可播种的树苗。” 1 那之后他又带我在建筑内走了一圈,为我介绍每个区域和房间的功能。小楼在地上部分不多,地下却占地很广,不知延伸到哪里。 吃饱了饭,艾登红光满面,非常亢奋,与我回到房间,已是深夜。 他又要做,我顾及他的伤势,他说:“已经完全治好了,不信你检查一下。” 他躺到床上向我分开腿,那里果真愈合如初,又紧紧地合上。 “更严重的伤都可以医治,所以你想怎么对我都行,撕裂我,捣烂我,打断我的手脚,切掉我身体的某一部分,怎样都行,只要不立即致命,都能重生和愈合。当然了,对着这张脸你不一定下得去手。” “他会这么对你吗?” “有时候吧。”艾登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