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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 我终于细致地感受到了他的湿润和柔软。那一刻,我才真的第一次触碰到他。 他的嘴唇开合着吸吮着我的,不带情色意味地轻轻地啄。我将他含在嘴里,也同样轻柔地吻他。 艾登主导着加深这个吻,我张开嘴来,任他的舌头侵入进来。 他并不着急,一点点地舔舐着我的牙龈,勾弄我的舌头,游刃有余地吊起我的欲望。 那是由身体累积而来的,逐步升温的一种冲动,让我的jiba硬得发疼,让我想用它将他撕裂,在他体内磨蹭止痒。我掐住他的下巴,将他吞噬一般啃咬他的软rou,舌头和嘴唇一起。 然后我将他按到镜子上,问他说:“你想怎么来?” 2 他在我怀里磨蹭着,说:“我想你在我身上实现你所有的性幻想,只要你能尽兴就好。” 我所有的性幻想。 将手从肛门探入到他体内,两只一起,将他撕裂成两半。从胸前的疤痕撕扯开来,一根根掰开他的肋骨,用手捏碎他的心肺胃,将他的内脏全部搅烂。或是掰开他的脑壳,看看其内的脑。 似乎又都与性无关。 我也不可能舍得这么做,我也不是那个禽兽。 我用双手将他的臀rou向两边扯开,在他身后跪下身来,用舌头去舔,仔细观摩那个排泄用的器官,是洁净又粉嫩的,收缩着向外吐着粘液。 他双手死死地扒着镜子,低下头来试图看自己的身下,被我舔得双腿颤抖不停,肛口一下下咬合着追逐我的舌头。 我会温柔地对他。 缓缓地进入,我感觉到他。 这才是我们的第一次。 30页 他呻吟和哭泣,被我缓缓地凿,恳求我快一些,又因为我的加快速度而哼叫呻吟出声。他从镜子的反光中看我,用手抚摸我镜中的眼睛和鼻梁,说:“哥……” 用这样站立的姿势,我将他连续cao射的两次,自身也到达了机体设定的高潮阈值,迎来了真实得异常新奇的高潮。 那外形也是艺术家定制雕刻的yinjing抖动着,在他体内喷射着一些什么。 射精之后拔出来,松开手,他就从镜子前滑落,瘫坐在地上,喘息着默默地流着泪。 我弯腰将他抱起,一路抱到床上,他紧紧地搂抱着我,吻我。 我问他说:“想要上我吗?” “呃……”他突然停住,迟疑了一会儿,说:“想,但是改天吧,要是你还愿意。” “为什么不是现在?” “现在我觉得还不够,今天只想要被你完全占有。” 于是我用了各种姿势,翻来覆去地一次又一次地cao他。 3 我的义体不会疲惫,但他会,很快就喊哑了嗓子,手脚也软得丝毫使不上力气,双腿大开着合不拢,肛门也松弛了,可以轻易插入四根手指,才感到拉扯的阻力。 但就算如此他还是不叫我停下。 我开始担心,不太明白他到底想到达怎样的一种地步。发过通讯请求,他似是迷离了好一会儿,才通过了。 一瞬间,我的脑中被一股巨大的空虚和痛苦侵占。浑身都酸痛着,向外渗出着某种寒意,只有被触碰到的地方不会疼,像温水点化了冰。 或者是痛,极致的疼痛,以及彻底的毁灭,才足矣弥补那巨大的空洞。 “艾登。”我轻声呼唤他的名字:“艾登。” “我不会伤害你。”我说。 “我是你的哥哥,我会保护你,永远都不会伤害你。” 金发的孩子眨眨眼,他的痛苦似乎减轻了一些,他说:“哥,我们一起逃吧,逃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只有德文,还有许多苹果树……” 我重重地凿到他的身体内,激荡起他的颤抖。我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