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写点 1
动。 “喂,不让看啊。” 谢江平把自己包的更紧了些,低着头不说话。 谢彰翻了个白眼,嗤笑一声,准备说些什么。 谢江平反而开了尊口,唇瓣蠕动了一下,两瓣唇有分开,然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疼……买药了吗?” 话问得很弱,带着试探和不能确定……他不知道男人给了谢彰多少,也不知道,这里面又有能花在自己身上。 “唔,当然。还够咱们出去吃点什么……” 谢彰瞧出了儿子的戒备和紧张,决定还是离小崽子远点儿的好,当即撤回两只手,身体也往后倒退了几步。 “珍惜机会啊,明天可就说不准了。” 谢江平不言语。 于是谢彰又说,“换衣服吗?” 于是谢江平点头,“换。” 谢彰莞尔,低头无声笑了一会儿,关门退出去让谢江平换衣服,也许大人要给孩子留点隐私空间。 周末嘛,街上人特别多。谢江平走得很慢,也很艰难,下半身疼得厉害。谢彰走在前面,小孩儿跌跌撞撞地勉强跟上。 路上车头连车尾,路边也是人挤人,路口四个角上都挤满了人,等绿灯过马路。 亟待红转绿时,便见得盛大一场双向奔赴。 在这样的路况上盯住眼前人可太难了,一个错身,谢彰就几乎要找不见人。谢江平脸僵成铁青色,冻人的夜风里,额角挂汗。迈步的动作仿佛机械,盯住谢彰外套后背上的一个白色的油漆点儿,不敢眨眼。 后面人推一把,前面人挤一下,情侣,小孩子,买气球的,送外卖的,各色新异的衣装从面前闪过,五彩的霓虹灯晃人眼。 昨儿下过雨,今白天又阴,地上还有淋淋漓漓的水痕。 星星和灯火都映照在脚下,踩过去,踏碎了斑斓光痕。 谢江平腿疼的厉害,只好停下,白色的水汽从口鼻中涌出来,再看时,早已找不到男人。他张口,一个字的称呼忸怩徘徊在嘴边喊不出来,于是叫谢彰,声若蚊蝇。 怕连擦肩而过的路人也不会为之惊动而侧目。 只是在恼火前再抬头看时,能看见男人逆人潮汹涌而来,面上是无奈的笑。 “拜托,小祖宗,跟紧些了。” 他伸手,等蹲在地上生闷气的小家伙儿搭过来。 小孩子想任性等人哄,又怕人真跑了,于是只好赶快把手递过去,抓得死死的,但扭着头看路边被踩烂的叶子也不肯去看谢彰。 谢彰倒没空理会男孩儿的小情绪,只是手抓得很牢,大步向前,拽着小崽子,两人一同挤过千难万险没再松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