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在那里甜的/陆哥哄狗
扎,向上 就会有一双手把你从溺水的绝望中扯出来,王诚确信是这样的。 近来,陆屿舟推着鼻梁上的金框眼镜飘下来的眼神狡黠,勾起唇,就会很像是一只灵动的狐狸。而他能有幸从小少爷的脸上看到这样,不加矫饰的,直达眼底的笑, 是因为, 陆屿舟遇见了谢江平。 —— 谢江平的小先生在灯火里等他。 “陆哥。” 陆屿舟答应一声就把手搭在了小狗的头顶,热量从相接处温暖冻僵了的身体。 人的手指从发根插进他脏兮兮又乱蓬蓬的的头发里,掌心贴着眉心,轻揉了一把,问说道,“回来了啊。” “抱歉,缠进一堆麻烦里,让您久等了。” “不,你要抱歉的不是这个。”陆屿舟盯着那双惑然的眼睛看,很认真地纠正谢江平的话,他说,“你该抱歉的是,没有及时告诉我,害我担心了很久。明白吗?” “呐,不合格的主人要学会的事情还有很多,那第一条应该就是,永远记得,不要把弄伤了的狗丢在外面不管吧,我想。” 陆屿舟点了点自己的下颌,兀自沉思着片刻又说道,“让我们重新再来一次好了。” 谢江平这会儿有些跟不上陆屿舟过于跳脱的思路,只能是怔愣地听着,然后被问到,就说,“好……好的。” 骄矜的人不知道在夜风里等了多久,这会儿披一身暖黄色的光柔声对他说, “欢迎回家。” “抱歉,害您担心了……” 陆屿舟把狗捞进怀里小声说道,“下次注意不要让自己陷进危险里。” “因为,等着你回家的人会心疼。” 请医生来看过伤后,洗干净的狗被宽大的浴巾裹起来丢在了床铺上。 谢江平打开身体向陆屿舟袒露一切。 不论身体是什么情况,只要是这样分开腿被陆屿舟使用着,谢江平就很难不红着脸动情。解开束腰,取下尿道棒,排泄欲就汹涌而至了。小腹鼓胀起来,倒真如那人说的那样,像是怀了孕。陆屿舟揉上去,力道并不轻,在圆鼓起来的地方压出一个可怖的弧度来,无处可去的液体挤占着脏器的空间。 被压在身下的人勉强撑靠住身体,除却眼底的一圈红痕,脸色哗然就白下去。 他颤着唇瓣,喃喃地说着,“要忍不住了……” 陆屿舟亲了亲谢江平的眼尾,又亲了亲眉心,“你可以的。”闻言,谢江平忍不住抬眼去看陆屿舟,试图从那张漂亮的脸上找出一些能支撑自己的东西,他找到了,一颗心沉醉在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喘了口气,然后缓缓点头。 陆屿舟从可怜兮兮的花xue内取出了那颗被染成艳红色的胶球,换了根药棍填进去。药棍并不粗长,仅有手指长短粗细,被人坏心思地按着抽插一会儿,表面一层就溶掉,变得湿滑起来。这会儿再要谢江平夹紧不掉出来,就有些难度了。 陆屿舟却在这时候威胁道,“掉出来绝对轻饶不了。”谢江平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