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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可芙离开了。 其实这一点也不突然,凌可芙用了一个星期时间处理交接工作,大家都看在眼里,心里也打了底,只是易织完全没有任何表示,仍然一如以往处理公事,冷淡从容,而凌可芙关在设计部门办公室忙的几乎足不出户,众人就算疑惑也问不出个所以然。且认真说起来,凌可芙在S.N只是挂名总监,在S.N初期亲手与白雨乐共同合作设计了几款S.N经典系列後便退居幕後,虽然目前担任的职务是设计总监管理设计师们,但她在公司更却像易织的全能特助,一人之下、众人之上,形影不离。 她们的事是公开的秘密,也是大家所默许的。 但是凌可芙离开了,在今天下午的临时会议中,由易织一脸平静地证实了。散会了,大夥儿默默退出会议室之後,却深刻察觉到有什麽不同了。 白雨乐抱着资料,没有立即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而是向易织的方向走去。 叩、叩。轻敲响几声门口。 「请进。」里头传来一贯清冷的声音。 开门进去,白雨乐随即明显感受到里头温度低了些许,明明室内空调是一致的。白雨乐瞄向仍旧埋首疾笔振书的易织,心里泛出丝丝酸涩心疼,还有更多她无法理解也无法质问她们的疑惑。 昨天,在宋天晴与钟狄韦一起下台中回来前,白雨乐独自去为凌可芙送行。在机场,凌可芙取下大黑框墨镜,一双狐狸眼又红又肿,神情苍白憔悴的惹人心怜,却还是扬着笑容,用力抱了她一下。 不管什麽事,随时给我消息,我什麽都不会变。 然後潇洒转身,走进出境关口。 不会变的话,为什麽要走? 当易织从满是资料档案堆砌的桌面抬首,迎向满脸担忧的白雨乐,先是一愣,然後才像是松了口气般卸去决策者气场,苦笑着向椅背瘫去,掩不住疲惫地闭起眼,长睫加深了眼袋浓重的墨sE。 「兔兔,谢谢你了。」 不过一句简单又莫名的谢句,却又让白雨乐瞬间溃堤了泪。 深深叹口气,易织起身将娇小的白雨乐抱进怀里,轻拍她因涰泣而颤抖的背。「别哭,没事的。」 「我……我不明白……为什、为什麽……你们要、这样……为、为什、麽……」她真的不懂,不懂那麽相Ai的两个人为何要分别?为何不能就这样在一起一直下去……白雨乐其实都知道,一直到飞机起飞那一刻,凌可芙仍然在等待易织。 但始终没有等到她出现。 「我们跟平常人不太一样,我跟她……你知道的,」轻柔低沉的嗓音虚虚掩饰满溢的悲伤无奈,此时的易织不再是行事果决的犀利总裁,只是在她们心里不得不坚强隐忍的好jiejie,「我们之间不是只有我跟她两个人,还有太多不得不在意的人。」 「不得不在意的人……吗?」埋首易织怀里,白雨乐为这句话又揪紧了心,不自觉撺紧易织的外套。 松开手,易织从办公桌cH0U来面纸,微弯下腰替白雨乐轻拭眼角犹挂的泪珠,r0ur0u她的小脑袋佯装轻松笑道:「别哭了,都长大了还那麽Ai哭,你这样很容易被宋天晴欺负的哦。」 闻言,白雨乐真不知道该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