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到鬼了,然后我自愿被垃圾朋友打了个R钉。
要挤进门里来了。稍后,这种感觉愈发强烈了,浓密地包裹着李驰的身体,让他有点喘不过气。冷汗不断渗出,上半身的衣物紧贴着他的皮肤。 他不得不接受赤裸的下半身正在被兔子掌控着的感觉。他想,那几乎是一堆死rou了。柔软的毛衣随着兔子的动作轻缓地摩擦着他的腿,兔子的动作似乎是屠夫在宰杀牲畜。 毛衣,很舒服。他的皮肤总是需要这些轻柔的刺激来缓解迫切的饥渴。就像被清泉、被风拂过,这是一种身心的愉悦。即便是如此这般的情况下。 他不愿接纳这个莫名其妙开在他下面的洞,然而这个洞仍然肆无忌惮地带给他许多痛苦。 棒球棍总会插进来的。说不定会捅死他。在那之前,他为什么不能享受一下这件毛衣呢? 他闭上了眼睛。他内心的解释是,免得冷汗流进眼里。 那根棒球棍最粗的一端正在李驰的xue口研磨着,一点点打开其中的窄道,不急不缓。然而,它想要把人捅死的图谋没有减淡,这一切都太恐怖了。 就在李驰进行着人类所最擅长的“适应”之时,棒球棍的图谋已然达成。 兔子手上使了力气,把棒球棍直直捅了进去,以一种根本就是暴力的方式夺走了李驰的初次,残酷地插裂了这口xue的处女膜。 李驰痛得眼前发昏,闷住了气。 xue口完全被撑成了一个棒球棍直径的标准的圆,并且,严丝合缝。兔子没有停手,而是继续把棒球棍硬塞进那可怜的窄道里。他的怪力无穷无尽,这是一件极其轻易的事。 当那根棒子开始进进出出,李驰仍然除了痛苦什么也感觉不到。嗓子绕过他死去的尊严,自动为呻吟声放行。他身上的冷汗已将衣物浸湿,并随着夜晚的风开始发冷,冷到骨子里。 尽管不断有血液流出,这强迫性质的抽插仍然干涩无比。兔子持续着这机械性的动作,面具上冰冷的笑容倒映在李驰的眼里。 痛嘶、求饶、呻吟,以及棒球棍的搅捣。李驰似乎只是舂钵里的一堆舂食。真是这样就好了。他都忍不住问,为什么这么痛,凭什么这么痛。而且,不止有痛苦,还有严重的羞辱。这完全是强暴。 棒球棍拔了出去,兔子再次摸了摸那个充满血污、一塌糊涂的地方。那里仍然柔嫩而细腻,未干结的血微微有些潮湿,更多的血液还在流淌着。 兔子把李驰的腿朝着他的胸膛压了下去,几乎要把他折叠起来。 他向前倾身,把那张遮住脸的兔子面具向上掀开了一部分。 李驰的眼前一片模糊,唯独那下半张精致的脸在视线里格外清晰。线条柔润而秀美,鼻子挺翘,双唇也像是一位美人,十分相宜,结合得巧妙无比。这样的人,他只记得一个。 兔子撕扯开李驰身上的T恤,将其中包裹着的饱满的双乳解放出来。 李驰是个膀大腰圆的汉子,然而不同于一般的壮汉,他不仅粗壮,浑身还都是一种丰满的rou感。前凸后翘,真材实料,的确都是劲儿劲儿的软乎rou。他的腰也够粗,像大树桩似的,让人十分有安全感,抱着就抱住了,也不怕从怀里溜走。 兔子揉了揉这诱人的乳rou,含住那颗rutou,舔了舔。只可惜李驰的rutou还不如屁股rou敏感。何况他的xue现在痛得要死,哪里顾得上这些细枝末节? 稍后,兔子轻轻用牙咬住了他的rutou。 李驰出现了一种非常不妙的预感。 果然,他他妈的咬了下去。咬了下去,咬了下去! “啊啊——!” 很快,巨大的痛楚告诉他,他的rutou被咬掉了。 兔子随便吐掉了嘴里的那一团rou,伸手擦着嘴上的血,重新把面具戴好。 李驰感觉自己身体的血液都找到了一个倾泻口,正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