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了先前的那间木屋,几日未打理,窗边盆栽里的花竟悉数枯萎,院前也生起一片薄薄的草来,净显萧条。 他换了件干净衣裳,将木屋打理清楚,打算在此处恢复些力气,也好等萧玄隐回来能找到自己。 只是那婚书,被那位假世子夺去销毁,御虔在心中懊悔,化出红纸来又一笔一划将自己姓名填上,还满心期待地想着对方回来便再让他写一份。 萧玄隐御虔 一抹玄色现于山巅,那男子披着精致的绣纹玄袍,发冠束起他稍长的发,冠上的银蛇似是口吐蛇信,眼中泛猩,压抑、威胁着任何一个看到它的人。足御镶珠筒履,他一步比一步沉重,心中不知作何滋味。 他离开数月有余,也不知这处小居所有何变化,而他到底又在期待留恋些什么? 以蛇族首领的身份回到此处,究竟是忆曾经,还是……忆故人? 萧玄隐恍然失神,继续向前走去,惊奇地发现他种植的毒物竟然仍未枯萎,他正要暗叹这些毒物的生命力,却被上头新鲜的水迹吸引目光—— 那绝不是露水。 他豁然起身,步伐急切地朝屋内赶去,却在推门时犹豫了。 萧玄隐苦笑,他到底在痴心妄想什么?明明过了这么久,依然在肖想着那个他高攀不起的世子殿下? 他生生后退一步,正要转身离开,就听那门被人推开,映入眼帘的是那张他难以忘怀的脸。 萧玄隐与御虔对视一眼,他强行忍着贪恋御虔的冲动,强装冷漠地嘲道:“有劳世子殿下费心在此处守着缉我,萧某真是‘受宠若惊’。” 御虔 在御虔的细心打理下,这几近荒芜的木屋终于又见到了些许生机,只是这屋子依旧空荡,御虔一人,夜晚难免思念萧玄隐,却连一件能睹物思人的挂件都没有。他心底泛酸,不知过了多久,才伴着相思入眠。 萧玄隐离开几日,他便梦到他几日,每当御虔快要抓住对方时,那身影便会消失不见,他蓦然惊醒,再无睡意,桌上是他闲暇时日作得萧玄隐同他的画像,此刻皆是讽刺。 御虔决定去寻那假世子,同他说个明白。 推开木门,见到无比熟悉的身影,御虔呆滞片刻,才听清对方说的什么,口中苦涩难言,想要辩解又说不出话来,只愣愣地盯着对方看了半响。 “你回来了..” “我等了你许久..你怎对我这样冷漠。” “你遇到了谁?那不是我..” -御虔不知该如何同萧玄隐说清,只笨拙地胡乱解释,语气又委屈又慌乱,“我不是有意瞒你身份,只是我处境特殊,不便告知。” “无论你见到了谁,是什么模样,那都不是我。” “我不会伤害你的!你可信我?” 萧玄隐御虔 似有一瞬,萧玄隐的眸中闪过一丝光亮,又很快黯淡。他凉凉地笑着,笑他自己,竟是差点又着了御虔的道。或许是近来安稳惯了,卸下防备,忘记自己从小便被兄长们欺骗祸害,他有时就是如此笨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