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不知放了多少血,萧玄隐的脸有些泛白,那根部却依然没喝饱,连一半的脉络都未曾充盈血色。 这时正巧听闻门外有人叩门,萧玄隐的手一偏,几滴血液洒在桌上,他目光凛然,迅速用备好的纱布缠好手腕,长袖一抚,遮住仍在往纱布上渗血的伤口。 他把紫檀花盆推至桌角,假装饰品,这才负手道:“进。” 进来的是举着食盒欲哭无泪的萧闲。 萧闲见了他,一愣,目光停在萧玄隐的唇上,那痕迹有些像是上了火气,但又不大对劲。 萧闲盯了半天看不出所以然来,才想起正事,一拍脑门:“主子,世子他……不吃东西,还不让下人进去伺候。” 萧玄隐眉心一皱,依旧将受伤的手腕背在身后,用未曾受伤的手顺过萧闲手中的食盒,那萧闲又好心提醒道:“主子,世子说了,他想好好休息,不希望您……前去打扰。” 小君主脚步一顿,瞥了萧闲一眼,硬声问:“这逢雾台,谁是主子?” 萧闲咽了口唾沫,答道:“您……您啊。” 萧玄隐稍稍点头,随后轻声道:“往后,他也是了。” 萧闲应道:“是……” “啊?”萧闲被他这番话惹得一头雾水,不明白自家主子对那龙族世子究竟作何态度。 萧玄隐来到门前,觉得这处冷清得不似婚房。 他挥手让萧闲退下,随后推门而入,又缓缓掩上门,把闲杂人等置身事外。受伤的手腕始终背在身后,他放下饭盒,发现御虔正侧卧在床边看书。 萧玄隐生生看痴了。 不需人伺候,御虔这会儿未曾束发,经昨晚折腾眼尾依旧泛红,别有一股闲散风韵。 萧玄隐收眼,抬手取下盒盖,将饭菜在桌上一一摆开,对御虔说道:“起了便吃些东西。” 见御虔不动,萧玄隐上去轻轻捉住御虔的手肘,将拽不拽,怕是他没听清,重复道:“吃些东西。” 御虔 听见微小的开门声,御虔连头都懒得抬,指尖卷着书页的边角,开口却是冷嘲热讽道:“我的话都作耳旁风去了?怎的又放了人进来。” “昨日怎么不见你们去请呢..?” 垂眸视线在一句句文字中流连,心中略带忐忑,不动声色地分出注意力去盯着那人的动作,太过专心,手腕被抓住时,御虔微不可见的颤了一下。 “我好大面子,让你亲自来叫。” “是怕我又闹笑话,还是怕被别人知道你待我不好?” 御虔这样讽刺萧玄隐,心里难受的紧,却也在气头上,故意想要让对方吃瘪,好泄泄自己心中的苦闷。 僵持了一会,把手从对方手中抽回,书被随意弃置在榻上,御虔扯了条青色绸带,将发松散扎起,坐在桌前执起木筷,瞥见那人腕上的白色纱布,心中一紧,眼中担忧难灭,将木筷重新放回食盒。 “既然来了,你坐下。” “喂我。” 御虔语气任性,强硬地要求对方,那人抬手捏筷,又要求他要端着碗,对方不情愿,他便要将对方赶走,直至看见对方皱眉,有些犹豫,御虔才抓住对方藏在桌下的手,冷声问道: “如何伤的?” “怎么还在渗血,你方才做什么去了?” “你若不告诉我,现在就走,以后再也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