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手恶狠狠钉着御虔置于他脖颈的手,哪是被御虔扼住喉颈,分明是他强迫着不让御虔的手抽离。 他笑了一下,翻脸堪比翻书,面色痛苦地唤:“萧玄隐……快走……” 御虔 那人突然袭击,御虔本能同他斗作一团,打斗带起的风将烛台上的火焰吹灭,一缕火丝又不甘心地再此燃起,御虔疑惑,他晓得自己如今的实力,若是真要斗,他是远比不上面前这人的,为何现在看来,对方好似在故意示弱。 只见那人摇身一变,竟穿着打扮饰品挂件都同自己如出一辙,御虔恍然大悟,想要抽回手掌,却被对方死死按住,一副是自己下毒手的模样。 听见声音,御虔有些慌了神,猛然回头,见到一整天不见回的萧玄隐,一时间,收也不是,进也不妥。 “萧玄隐..!” 御虔眼神急切慌乱,但他不信,萧玄隐会认不出他来。 于是,他狠狠地瞪着那人,说道: “你又想耍何诡计!?” “你当真认为三言两语就能将人骗了去不成?” 萧玄隐御虔 他远远便听闻屋内的打斗声,飞奔而去,急匆匆地踹开房门,却看到那般惊悚诡异的一幕,萧玄隐没有分毫迟疑,疾若流星,一阵妖风似的卷过去,一把扯过正处上风威胁囚扼住另一人的那只手。 萧玄隐的指骨紧了紧那人的手腕,而后不轻不重地将人推开。 方一将打得难舍难分的二人分开,那被桎梏的便是一阵猛烈的咳嗽,萧玄隐的衣袖被那人拉扯,他听到那人虚弱地道:“你……走,你敌不过他。” 萧玄隐伸手将那人拦在身后,并抬起手臂将人往左后侧拨了拨,与那下了重手的御虔保持一段说远亦远说近亦近的距离。这一举动,便像是实实在在护着他身后的人。 “我不走。”萧玄隐说得飞快,却无波澜。 他死死盯着对面的御虔,似恶非恶,自是读出御虔面上的震惊、难过与愤怒,他却对此不予理睬。 萧玄隐淡淡地道:“劝你现出原形,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御虔 被推开时,御虔不可置信,方才的满腹自信,此刻便被一桶冰凉的水浇灭,三人间的气氛好像凝固一般,御虔冷冰冰地看着萧玄隐将那人护在身后,并未发觉萧玄隐在他愤怒之时留下的暗号。 “不客气?” 御虔反问,似强忍苦痛,眼眶通红,死死瞪着躲在萧玄隐身后的人,他似乎能看见对方眼中要洋溢而出的得意。 “好啊,我倒要看看。” “你对我如何个不客气法。” 御虔走近一步,萧玄隐便带着那人后退一步,御虔止步,对方也跟着止了步,“躲什么。” “我不动,你待我如何。” 萧玄隐御虔 心中百般焦灼无用,萧玄隐神情漠然,握拳的掌心早已湿透。他斥出缠绕着黑紫气的短小弯刀,反手横在前,蓄势待发状。 “自寻死路。”他指尖灵巧,转着手中短刃飞跨向前,忽而身打回旋,弯刀顺势而出,旋镖一般飞去,打了个措手不及。身后那人被萧玄隐方才的举动迷了心,却仍是躲避及时,然这意外突如其来,并未完全躲过那鬼魅似的弯刀,只是避开要害。 弯刀插入左肩,那人满目惊疑:“不可能……” 萧玄隐挡在御虔身前,直言:“世间百怪之多,没什么‘不可能’。我只不过,与前辈做了同样的事。” 他似问似责:“前辈,假他人面目而活,是否过于卑劣?” 此话一出,就见那人捂着伤口长笑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