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却仍然装作面不改色,其实心里早已一团乱麻。 “一派胡言!”他驳道,硬着头皮往御虔身上一扑,反客为主,两手一撑架在御虔身上,他受了伤,体力尚未恢复,却为了不让两人身体相贴颤身支撑着整个身子。 到这地步,依然害怕自己轻薄眼前这口无遮拦的人。 萧玄隐断定御虔在说谎,倘若事实如此,没有理由兄长下人都对此人只字不提,而那鳞片是他记事起便有的,总不可能是御虔与一个半大襁褓私定终身。况且如若真是御虔所言…… 萧玄隐莫名有些难过,有些昏头。 为何在此之前,你从未来见过我。 “你别开这玩笑。”他说。 只怕你不知我有这龌龊心思,把此话当了真,便想与你再亲近些。萧玄隐心道。 御虔 “我为何要骗你?” “..不是玩笑,你都亲过我了。” 没有犹豫,在萧玄隐靠近的片刻便吻上了他,察觉出对方的艰难,揽着他的腰一翻身,将萧玄隐按在柔软的锦被上,“你亲过这..”说着就轻柔的吻在萧玄隐的唇部,“这也亲过。”接着落在颈部,喉结,甚至是锁骨处,“还有这里..”。 片刻,御虔终于舍得停止这绵长的吻。盯着萧玄隐一脸认真,“娘子都忘了?”。 “别以为失忆了就能摆脱我。” 萧玄隐忘记自己后,反倒变成自己黏他了,御虔好似明白了之前萧玄隐所说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相思之苦,着实难熬。 “你若记不起来我,我就将之前你对我做过的统统做一遍。” “到时候还记不起来,你也离不开我了。” “可要试试?” 御虔再一次贴近,手指夹着萧玄隐的衣带,面上带笑,“你之前都唤我夫君,怎的今日不叫了?” “娘子,你喊一声指不定就都记起来了。” 心想着,反正萧玄隐此时不记得自己,那自己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也无伤大雅。还能占他的便宜,何乐而不为呢。 萧玄隐御虔 御虔的吻落下来,他那根理智的弦便断了。 愣着,僵住,呼吸都有片刻停滞。 萧玄隐微微张着嘴,细小的喘息伴随着剧烈的心跳,在这仅有两人的小屋中无限放大。御虔吻过的地方,仿佛起了火,像是要灼伤他的皮肤。 御虔的手指绕上他的衣带,他就是再蠢也知御虔想做什么,登时慌神,猛地一按御虔的手。 “谁听你胡言乱语。” 他羞着,不知哪来的力气掀开御虔,逃也似的噔噔噔冲下楼去,一路小跑到客栈后院,只见正好中央一口水井。 他面露急色,想也不想,又慌又乱地将水桶往井里一扔,辘轳吭哧运作,一放一收,装出满满一桶井水,“刷拉”一下从头到尾浇个透彻。 微风拂过,他抖了抖,身上凉意阵阵,连烈日都驱不走,可内心那阵燥热仍存。 冷水刺入伤口,他却连伤痛都忘了一般,一手提着空桶,大声喘气。 他低眸看看手里的空荡玩意,扔开,坐在井边,双手反撑在井口,仰起头眯眼看看刺目的阳光,不忍直视那个不合时宜想要一展雄风之处。 yin诗浪词他读过,龙阳春宫他亦看过,却从未起过那等心思,也不曾为之一动。当时不解其道,只是觉得那些东西伤风败俗、有失风雅,草草看过便挥手弃之,如今回想起来…… 更加羞怒。 他咽口唾沫,取出鳞片细细摩挲。 倘若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