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毒者昏迷,麻痹全身。 萧玄隐吞下解药,扶住稍稍中招的御虔,不忘将解药一并推入御虔的口中。 那池鹤昇却是重重倒地。 既是这池幻仙自负轻敌,也不怪他萧玄隐手段卑劣。 他收起木雕,指腹蹭蹭御虔的脸颊,关切问道:“殿下,可有不适?” 御虔 待那人立誓后,御虔才稍稍放下心来,没等反应,便发觉浑身不适,脚步不稳,好在有萧玄隐搀扶,解药入口,御虔盯着倒地的池鹤昇看了看,有些不解,歪头端详萧玄隐,问道: “我无妨..,只是他?” “既已立誓,暂时相安,你担心他使诈?” 御虔心软,在知晓那人身世后更是将对方做的恶事忘净,语气发闷,似在纠结,“你这下将他弄晕,怕是要记仇,不会轻易放我们出去了。” “你可想到办法了?” 旁人终是旁人,御虔最在意的不过萧玄隐一个,低沉片刻,将头埋进萧玄隐的胸膛,贪恋对方怀中清冷气息,指尖悄然攀附上对方的掌,同他相扣。 “你总如此,事事都想好退路。” “我同你一起,怕是要变成个榆木脑袋,什么都不想了。” 即是无奈埋怨也是含情自侃,眼神闪烁认真,语气稍稍强硬,道: “不准犯险,我要你平安。” “你做何事,我都信你。” 萧玄隐御虔 “是,也不是。”他答得故弄玄虚。 萧玄隐将御虔往怀里圈了圈,凉唇贴在御虔的侧额,看到御虔苦恼的模样,将御虔心中的苦恼猜个透,才含糊不清地说道:“办法是靠人想出来的。” 听到御虔的“自我打趣”,知道是御虔心底对他这不打招呼的决定有些不满,他却顺藤摸瓜地答:“我倒希望殿下愚笨些,再也离不了我。” 萧玄隐闻言十分感动,啄吻一下御虔的唇:“殿下,有你这句话,足矣。” 他将方才从池鹤昇手中要来的木雕举到御虔眼前,解释道:“这是养魂红木,是豹族至宝。传闻左丘前辈是位匠才,我猜这养魂红木是左丘前辈从族里偷来,雕琢此貌作为赠予华胥上仙的赠礼……” 他假意咳嗽:“咳,便是那,定情信物。” 接着道:“里头养着的,恐怕便是左丘前辈自己的一缕魂魄。” 萧玄隐持着红绳,转头看向倒地的池鹤昇:“失了长岁花,那人的心脏便会残缺,不死也残。这养魂红木中左丘前辈的魂魄,是填补心脏残缺之处的不二之选。” 御虔 “原来如此。” 手端着那红木细品,上头的雕花恍若活物般栩栩如生,他也从中悟出了几分情来,恨也如此,爱也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