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后便不留情面地反驳,侧过头避开对方的触碰,又一口咬在对方的手背上,撕扯着对方的皮rou。口中的药味逐渐被血液中的锈味代替才罢休。 “我凭什么听你的..?” “你如今听命与她,同我的立场便是对立..算起来,你与我应当是敌人。” 想到了伤心事,自嘲的笑了笑,痛苦并没有因为时间而减少半分,因而面对让自己这样痛苦的罪魁祸首,不免鄙夷。漠然地看着摔碎的瓷碗,“你要不要把我这对龙角也拿去。”“好在她面前讨个欢心。” 其实,自己的身体经过这些年的疗养有了起效,能感觉到体内经脉流动,身体也不似从前僵硬,正在慢慢恢复知觉。只是受伤太严重..速度慢些罢了,他可以等。 但他并不打算在萧玄隐面前表现出来,这样也方便之后逃离。被困在这儿,他早就分不清日夜了,也半点龙族的消息都无从知晓,他一定得出去,就算是死..也得为龙族做些什么。 萧玄隐御虔 手上见血,萧玄隐却仿佛毫无知觉,依旧面不改色地任由御虔撕咬。数年纠缠不休,他早已练就一颗风雨不动的心脏,只想着倘若御虔心里能好受些,无论是骂亦或是咬,他都坦然接受。 待御虔松口,萧玄隐若无其事地把血淋淋的手收回,紧接着弓身去捡地上那摔得粉身碎骨的碗,方捡起一块碎片,却听身后的御虔所言句句诛心。 萧玄隐的手一顿,突然将那碎片往掌心里一捏,本就受伤的手又被那瓷片割裂一道深口,血水当即涌出。 他怒火中烧,浑身气得发抖,猛地转身,目眦欲裂,咬牙恶狠狠地道:“我讨谁的欢心?” 他甩下掌心里的碎片,几乎是瞬间出现在御虔身旁,用另一只干净的手轻托御虔的下颔,萧玄隐怒视那条笨龙,可看到御虔眼底的一片死气又如鲠在喉,最后只是嘲道:“那女人哪里会稀罕你的龙角,也只有我……” 他不再说下去,却猝不及防地把御虔一拥入怀,又委屈又不解,独自喃喃着:“你为何不懂?” 我萧玄隐,到底是讨的何人的欢心? 御虔萧玄隐 御虔 “是被我说中了?” 对方眼中的怒气让自己不解,忽而被拥入胸膛,下意识地就要推开,却因无力只能象征性的动动,萧玄隐的委屈语气皆入了耳,似是被误会极深的难过,极静的环境下能感受到对方炽热跳动的心脏,不知为何,他竟觉得动容心痛,手掌攥成拳颤抖着,红了眼眶。 “..你想要我明白什么,直接说便是了。” “拐弯抹角作甚。” 他是不愿意恨萧玄隐的,长时间的争执消磨了他的耐心,他都快忘了曾经同萧玄隐是至交,他不可能丢下龙族一人苟活,做不到明知龙族被cao控却还和对方谈笑风生。 一言不发地用衣袖擦拭对方垂下的手,一点一点将血垢擦去,却又在擦净后重新渗出血液,烦闷的加重力道,快要将对方的伤口撕扯拉大才忽然恍悟停下,将头枕在对方颈窝处细声啜泣。“我累了。” “你不累吗..萧玄隐。” “我是个废人了..,这样守着我意义何在?” 萧玄隐御虔 萧玄隐皱眉闭目,再睁眼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