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亲事的。 御虔匆忙离去,萧玄隐本应拦着他,连手都早就缓缓抬起要去拽御虔的腕,临时反而失了底气般顿在半空。 倒是萧闲,看看一动不动的萧玄隐,又看看冲出去的御虔,立时慌了神,想开口劝劝自家主子,又见此刻萧玄隐心神不定,怕他心情不好降罪于自己,最终慌慌张张地喊了几声世子跑出去想将这位世子殿下追回来。 听着那几声世子渐行渐远,萧玄隐脸色阴沉,转身前去将萧闲截下道:“滚回去。” 支开萧闲,萧玄隐才开始自行寻找御虔的身影。 世子殿下御虔 他缓步从那古树之后走出,不紧不慢地坐在御虔对面,从容如挚友相约谈天说地,他单手托腮,不咸不淡地说道:“真狼狈。” 又伸出手指轻抬起御虔的下巴:“我早告诉你,那蛇于你无情,你非要自讨苦吃,落到这般田地,怪谁?” 他伸手拨了拨酒坛,笑态可掬:“他对你这样坏,何不换一个?反正你如今大概……也厌了他吧?” 话中深意,也不知御虔是否品出。 不过品不出也没关系,这坛酒可是特意为御虔准备的。他看向御虔逐渐泛红的脸,觉得越发有趣。 酒中有一无色情药,名曰纵心,妙处则在于吸食者不但能自生情意,而且对周围的人有催化与引诱的作用。 “这般毫无防备,只会给心怀鬼胎之人可乘之机,”他的指摩挲着御虔鲜艳欲滴的唇,“不过放心好了,天底下大抵再没有任何人会比萧玄隐更加心怀鬼胎,所以……除了萧玄隐,任谁都可以。” 他暧昧地道:“这条路往来之多,说不定会有人比萧玄隐更合适呢?” 他说完,不顾御虔厌恶的目光,笑盈盈地离开了。 萧玄隐御虔 越是接近不死树,越是确定御虔便在附近,果不其然,不死树下的身影显眼极了,御虔正趴在树下的木桌上,似在小憩。 他在心底暗暗想着一会儿道歉的说辞,然而在近御虔身仅有五步之处,萧玄隐察觉异样,他的身体本该冰凉,而今逐渐有些燥热。 紧接着他看见桌上的酒水,心头警铃大作,速速上前将御虔一把揽过,御虔双目半阖,脸上泛着奇怪的红晕。 “殿下!”萧玄隐急急唤道。 不久,眼前有些昏花,萧玄隐甩甩头,再看御虔时眼睛有一瞬发直,呼吸亦变得凌乱,怀中的御虔有些……秀色可餐。 他抑制不住将自己的目光移去御虔微敞的领口。 该死! 他记起了,这种反应,是情毒纵心! 御虔 御虔头晕目眩,连被那人做出逾矩动作也没精力去拒绝,只能皱眉别过头去,微微远离对方的指尖,“卑鄙..” “无耻之徒..!” 此药见效极快,御虔嗓音已变得有些沙哑,被无端嘲笑一番,脸红更甚,拍案而起,却觉得身体愈发沉重,那人又不屑讥讽,才心满意足的离去。 确认对方走后,御虔无力跌坐,趴伏在木桌上轻喘着气,只感到哪都是热的,烫的,烧的他喉中发干,“嗯..”忽而被人圈住,御虔轻哼一声,本能地朝那清凉处靠近,贪心地蹭了蹭对方的衣袖。 “热..我难受..” 朦胧间,他发现那人是萧玄隐,又记起自己的失态,挣扎着抗拒对方的怀抱,衣物也因此更加凌乱。语气茫然无措,仿佛下一秒便要哭出来似的,带着nongnong鼻音。 “不要你碰我..” “走开..” 被冷落多日,又被这纵心之毒控制,御虔的情绪变得敏感,“你让开..让开,我要回去。” 萧玄隐御虔 御虔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