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萧玄隐御虔 “是,没睡好,”他抬手轻抚御虔的面庞,“这得怪殿下,服侍得不好。” 萧玄隐从前不大说这般荤话,只是与御虔捅破那窗户纸,上了心,便也逃不过调情这一套,直到此时才对古人那句“如胶似漆”颇有感悟。 御虔离他这样近,情潮上来,萧玄隐凑过去蹭蹭御虔的鼻尖,声音低哑:“专心与否,不在我,在你。” 言外之意,则是“不满”御虔眼下的“勾引”。 萧玄隐趁其出神,把着御虔的腰身反压上去,连呼吸都有些不稳,染上些许情色。 再如何,他也是个男人。 修长的手指不疾不徐地朝御虔的衣带探去,正这时门外响起叩门声,萧玄隐似是触了烫手山芋,急急收手,眼中居然好像生出一团黑气。 “何事?”他语气生冷,依然保持着压坐在御虔身上的姿势。 门外沉默了一会儿,才回道:“主子,新药煎好了,我以为您今日没空过来这才自作主张把药端来给世子殿下。” “公文当真搬过来么?” 萧玄隐听出来这是他的心腹萧闲,于是松了松语气:“药放在门口便是。” “公文等会儿再搬。” “是。”萧闲应声。 又是一阵沉默,萧玄隐以为门外那人已经离开,想继续干那被打断的坏事,哪曾想门外突然道:“主子,方才收到一封急信。” 萧玄隐胸口一闷,堵得慌,又不想在御虔面前失礼。他捏了捏拳,离开御虔的身前去开门。 萧玄隐一瞪萧闲,只见那人缩了缩脖子把信放在装着药碗的小木案上,迅速递给萧玄隐一溜烟跑没了影。 萧玄隐接过木案,憋了一肚子火没处撒,只能叹口气。 他把小木案放至床榻旁,把着药碗,对那封急信倒是不怎么理会,仿佛只有监督御虔喝药才是这世上第一大急事。 御虔 “下流话你真是张口就来..。” 半推半就的躺在萧玄隐身下,看他因自己的逗弄产生欲望,看他的动作逐渐急不可耐。御虔便觉得这一局是他赢了,第一次的欢爱叫御虔有些后怕,微红着脸有些紧张的攥着床单,想着待会要不要让他停下。 还没等萧玄隐做什么,就被急促的敲门声打断,御虔也跟着吓了一跳,好像被发现一般脸红更甚,将头埋进锦被里。 待到声音减小才探出头来,看着萧玄隐黑着脸又走近,御虔想笑,怕伤了萧玄隐的面子才忍住。 没成想对方才刚抬起手,那没眼力的就又坏了自己首领大人的好事,御虔小声笑道,“这可怪不得我了。” 从萧玄隐手中接过药碗,皱眉盯着褐色药汤,先前没和萧玄隐互通心意,能面不改色的喝下苦药有一部分原因是在闹脾气,同萧玄隐腻乎两天,御虔还有些怕这药苦了。 “你先看信..,既是急送那一定是大事。” “我自己能喝..” 萧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