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拥上御虔,说些醉人的甜言蜜语,惹他的殿下羞,只等御虔溺进甜蜜罐,有些飘然,他悄无声息地拉开御虔的衣带,冰凉指尖轻擦御虔的腰腹,听御虔发出几声短促急喘。 御虔要躲,他怎么肯,直圈在怀中,让御虔退无可退,又低语说:“你不喜那小倌的,那我染你的,如何?” 不等答案,他吻上去,扑上去,二人衣裳将褪未褪,双双入池,鸳鸯戏水。 御虔始料未及,被萧玄隐压着,扑腾一番,似是害怕,又缠紧了萧玄隐。水下压迫,窒息,萧玄隐便渡气与他,直至实在撑不下去,二人一同探出水,继续交换个深吻。 你来我往间,身上衣沉落,坦诚相见。 沐浴一场,只把温水煎凉,连屋外的雨都停了,留下滴滴答答的余韵水声。 换好干衣,一阵清爽,萧玄隐与御虔同床而卧,他抱着御虔的腰,闻嗅御虔的颈,无餍地攫取御虔的气息,理智怎敌情动,便促着一条腿小心压上去,说:“殿下,我想……” 话未完全出口,锥心蚀骨的疼痛来得突然,萧玄隐惊得推开御虔,反应过来要发生什么后又抱紧御虔。 那双原本柔软下去的眼腾地泛起杀气。 滚!不要!他不要再忘了他的殿下! 萧玄隐发出痛苦的低吼,奋力将御虔往怀里揉,想要将这人刻骨铭心,想要将这人揉入骨血,再难分离。 却终究敌不过,不久后,眼神黯淡下去,缓缓合眼,眼角凝下一滴不甘的血泪。 可拥抱御虔的那双手始终收着,紧紧不放。 御虔 他本就无意拒绝,只不过装腔作势地躲闪,随后便沉溺在萧玄隐给的柔情蜜意中。来之不易的温存,御虔哪舍得松手,紧贴着萧玄隐的胸膛,热切回应着,温水渐凉,御虔身上却越发燥热,情欲使得他脸上绯红一片。 同萧玄隐你侬我侬,换上干净衣裳后,享受着对方怀抱,知晓了他的意图,主动伸手环着他的腰,还未等自己有所动作,便被他推开又抱紧,耳边也传来萧玄隐隐忍痛苦的声音,御虔立马明白了将要发生何事,也紧搂着萧玄隐不愿撒手,生怕心心念念的人又离开自己。 可眼前的人突然没了动静,御虔慌张地抬头,只见萧玄隐双眉紧锁,一脸不甘,眼角溢出一滴血红的泪,御虔吓坏了,小心翼翼拭去那滴泪,小声喊着萧玄隐的名字。 “萧玄隐..?萧玄隐..!你别吓我好不好?” “呜..你别离开我..” “我再不走了,我再不闹脾气了..” 好不容易,能在这里同萧玄隐见面,却还是没法留住他,御虔带着哭腔哀求,像是这样萧玄隐便能回来似的。 之后一夜,萧玄隐也未苏醒,御虔坐在他床前守了半宿,不敌困意,不知不觉便靠在床前睡去。 萧玄隐御虔 天光云影,燕雀啁啾,吵醒了他,醒时只觉头痛欲裂。萧玄隐扶额坐起,手指碰到什么,他定睛一看,竟是御虔趴在他的床沿呼呼大睡。 萧玄隐忆起,他似是在雨中持伞追上御虔,惹御虔生了气,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却毫无印象。他看着眼前场景,猜想或许是自己淋雨后害热病,御虔照顾了他一夜。 否则作何解释? 他起身,将御虔小心抱回床上,结果把人惹醒了。 “吵醒你了?”萧玄隐明知故问。 又忸怩不安地道:“你别生我气,我不知南风馆……是那种地方。” “我也不曾对那人动心,是那人遣来打手,我打不过才被他束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