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挨C(他咬牙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弱者的呜咽)
道你的名字?” “陈清焰,耳东陈,清水的清,火焰的焰。” “你这名字又带水又带火的。” “嗯,都是可以除晦气的东西。”陈清焰停顿了一秒,问道:“你呢?” “我叫……”于明归还没来得及说完,空中被砍断的枝条末端突然长出一簇簇红色的花儿,一股奇怪的香味萦绕在鼻尖,他晃了下神,再回过神来的时候矿道中已经没了什么血藤。 前后都是幽深的隧道,被掀翻的U型矿车左右各一辆异常对称地躺在原地,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但他想不起来,他用力摇了摇头,想把脑中的浓雾晃出去。 他往一边的洞口走去,直到整个人陷入黑暗中,再想退回时,后背撞上了什么东西,他往后摸索,这触感应该是衣服布料,布料底下的东西带着结实的韧度和温度,再往下摸到鼓起的一包,guntang又坚硬的东西迅速在他手心膨胀起来。 这场景是不是遇到过?他用力地思索,终于想起来在斗兽场第一次跟“李大”——现在应该叫“陈清焰”相遇的时候的场景,他试探地问:“陈清焰?” 耳畔传来熟悉的年轻的嗓音:“恭喜你,猜对了。” 于明归松了口气,急问道:“血藤呢?” 陈清焰像是没听到他的问话,自顾自地说:“猜对,有奖。” 话音刚落,于明归感觉到一条湿润柔软的东西正在舔弄自己的颈侧,下巴被一只强有力的手卡住掰向右侧,柔软火热的东西覆盖住他的嘴唇,那湿滑的舌头勾缠着他的舌尖,把他的呼吸整个盖住。 “唔唔!唔——”于明归瞪大双眼,反应过来自己被强吻后开始激烈挣扎,好不容易挣脱了火热的唇舌,他骂道:“你他妈有病是吧?” 陈清焰呼吸粗重,哑声笑着:“是有点。” 于明归简直无语了,下一秒更让他无语的事情出现了,他感觉下身一凉,裤子被人脱了下来,接着整个人被压在冰凉的矿车上,一只男人的手正往他股间探去,他心下一惊,剧烈挣扎起来,摸黑掐住身前人的脖颈,下了死手的力道将他推开:“陈清焰!你疯了吗!” 黑暗中传来一阵磁性的低笑,陈清焰缓慢又清晰地说:“你还是、那么、不、听、话。” 话音未落,咔哒两声,于明归两条胳膊被卸,软哒哒的垂落在身侧。 “啊——”他痛呼出声,额上冒着冷汗咬牙大声骂道:“陈、清、焰!我cao你大爷!” “你cao不了我大爷,但我能cao你,还能cao、死、你。” 于明归大口喘息着,感觉到上身一凉,身前两颗rou球被一处温热的地方含住,失去了视觉的情况下,身上的各项触觉感官异常清晰,他感觉到又痛又痒的快感从乳尖传来,令他羞愤欲死,他努力冷静下来跟陈清焰讲道理:“你现在停下来还来得及,我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你怎么能,怎么能当一切都没发生过……”陈清焰呼吸粗重得不像个正常人,兴奋地用舌尖膜拜般地舔着于明归的乳尖、柔韧的胸肌、整齐的腹肌,接着用粗糙不平的舌面凌迟似的舔过他腰侧被血藤抽出来的伤口,哑声赞叹道:“好美,好甜,你自己看看,你真漂亮。” 黑暗逐渐散去,没有光源的矿洞却异常明亮,于明归无暇细想这诡异的场景,他看到自己胸膛腰腹被吮吻出点点红痕,腰侧的伤口因为舌面的舔舐又渗出血来,而身前的人长着一张他不认识的脸,比之前李大的脸要俊美许多,他声音嘶哑问道:“你是谁?” 陈清焰温柔地点吻着于明归的下颌和脸侧,“你刚刚不是认出来了吗?” 于明归趁他亲自己额心的时候看向他脖子,果然喉结旁有一颗小痣,所以之前陈清焰一直是易容吗?他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