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版白嘉宴
不认的,一会儿念叨着要找nV儿,一会儿又说不要嫁给路进,发起疯来的时候把自己从前JiNg心摆放的花卉瓷瓶都摔得稀碎,时睿都拦不住她,她身上那些温柔娴雅的气质在晚年消失殆尽,乱发之下是掩盖不住的皱纹,竟像个真正的老太太了。 路子及回南城去探望,对已经生了老态的时睿建议,还是把姚莉枝送到专门的医院最恰当,那样她才能得到最好的照顾。 时睿哪里舍得,他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最终只说了三个字:“再说吧。” 照顾阿尔兹海默症病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路子及甚至可以想象这两个人老人已经过的是什么日子。 也就在他去南城的这一天,白望慈和俞亚东到了深圳,敲响了时尔的家门。 和面对时睿姚莉枝的不同,小斑马仿佛很喜欢这两个人,躲在mama的腿后偷偷地看白望慈,大眼睛眨呀眨的,可Ai的不行。 白望慈蹲下来对小斑马伸出手,他几乎是马上就扑进她怀里,甜甜的说NN好。 时尔接过那两个御守的时候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眼里懵懵懂懂的,耳朵里仿佛蒙上了一层雾气,根本听不见俞亚东在说什么,只晓得他嘴一张一合的,说的并不是什么好话。 那两个御守好像有千斤重,时尔被压的喘不过气来。 小傻子,到临了了,还替情敌和情敌的儿子求了福。 怎么这么傻啊。 直到白望慈和俞亚东走了,时尔都还没回过神来,她把小斑马送到了皮熠安家,独自开车去了刚到深圳时住的公寓楼下。 楼下的木质长椅上落满了灰尘,时尔稍微拂了拂就坐了上去。 她就这么坐着,手脚都重的抬不起来,耳边全是往日里白嘉宴的音容笑貌。 他穿粉sE卫衣,笑着对自己说:“如果你喜欢,我以后天天穿。” 他在黑夜中跪在她床边,小心翼翼的说:“只要你需要我陪着你,我就会一直待在你身边。但是以后你要开始喜欢我了,好不好,每天一点点就可以,我会努力做到最好,你也是。” 他在吵架后假装离家出走,却偷偷躲在楼下等她来找,冻得哆哆嗦嗦的,边哭边说:“我跟自己说,再等你五分钟,你要是再不来,我就真的生气了。” 最后的最后,他说:“我会特别好,我肯定能找到一个b你还好的,以后结婚生子、儿孙满堂,说不定会请你来参加我八十岁大寿。我走了,你别送。” 骗子,说好了的,要过得b她好,要长寿,要健康,怎么就这么着急着走呢... 时尔握着那个白嘉宴在生命尽头求的幸福守,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就这么在长椅上一直坐着,从中午坐到傍晚。 路子及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他蹲在时尔身前,安静的看着她。 “...路子及。”时尔下意识的叫他的名字。 路子及冲她微微笑了笑,什么都不说,已经是万般T贴。 时尔眼睛眨了一下,泪珠终于从眼眶里滚了出来,一串接着一串的往外冒,她仿佛终于回过神来,嚎啕大哭着一遍遍说:“他走了...他走了...” 路子及把时尔抱在怀里,任由她把所有的情绪都释放出来。 晚风微寒,那个穿粉sE卫衣、极擅舞艺的少年,最终以这样决绝的方式,停留在他人生永远的二十四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