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球的世界
时尔现住的这个小复式是她爸爸送她的成年礼,大学几年一直闲置着,直到毕业才住上人,不单单是时尔,还有和她臭味相投的那个好友,叫皮熠安,是个综艺编剧,成天都忙的不见踪影,最近这段时间就跟着整个节目组一块儿出国去了。 弄的刚跟人“睡过觉”的时尔都没地儿倾诉倾诉,她外冷内热,同陌生人一向是三脚踢不出一个P来,b如有的大学同学愣是四年都没说一句话,导致旁人都私底下称呼她为“高冷富二代”,其实要是真玩儿熟了,她这人着实可称之为“戏剧nV神经”,自娱自乐的事儿没少g,成天窝家里追星追剧追综艺,年纪轻轻的就过上了养老生活。 不过她并不是没进项的,首先,人家里家财万贯,她算是这么玩儿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妥的,其次,她这人瞧着粗心大意的,其实手巧的不行,擅长现今大多数nV孩儿都缺失的一项——nV红。 她靠着这手艺养活自己完全不成问题。 现下她正穿针引线,脑子里却忍不住的想千里及,一不小心就刺了手,她无所谓的把手指头放心嘴里吮,更没当回事儿,还在出神儿的时候手机铃声猛地响起,没给她吓个激灵。 拿过来一看,是她那成天忙的不见人影的老父亲。 “时董,您今儿不忙呀?”时尔用肩膀和脸颊夹住手机,嬉笑着调侃她爸。 时睿笑了两声,道:“我们家小丫头在g嘛呢?” 时尔:“还能g嘛,您nV儿正辛辛苦苦的刺绣换点儿馒头吃呢。” 听得出来这是在跟他开玩笑,但时睿还是顺着话茬接道:“委屈了委屈了,想要什么,都跟爸爸说。” 时尔没忍住笑了:“您是有什么好事儿啊,今儿怎么这么好说话。” 时睿在那头咳嗽了两声,小心翼翼的问宝贝nV儿:“丫头,爸爸要结婚了。” 时尔:“...” 开着车往家赶的时候正遇上堵车高峰,时尔摇下车窗透了口气,面无表情的看那些过往的行人,这种时候两条腿儿的可b四个轮子的跑的快多了。 约莫是堵的太久,竟然有好几个挎着篮子卖h角兰手串的老太太一步一步挪过来叫卖,一个穿白底蓝花衬衣的老太太走到时尔的车边,用方言问道:“小潘西,你看看我这个花还行阿。” 时尔笑了笑:“婆婆,这里都是车,很危险。” 老太太说:“阿堵Si啦,前边好长了。”意思就是满街的车动都动不了,轧不上她。 时尔瞧她满头银发,还是没忍住,从包里掏了张几张一百的,换回了一篮子清香。 倒别说,那一篮子娉娉婷婷的小白花往副驾驶上一堆,时尔心情倒是开阔许多。 算啦算啦,天要下雨,爹要结婚,她该为他高兴才是。 她亲妈据说是生她的时候难产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