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车
直将那rou逼干得抽搐收缩,男人体力很好,射了一回抽插的力度也不见减弱,卫冬凌只觉得魂都要被顶出来了,双眼翻白连连尖叫,已经不知道自己嘴里吐了什么yin词浪语。 “呃啊啊啊!好会cao………sao货shuangsi了…………屁眼被大jibacao得好爽!…………sao货被大jibacao得………shuangsi了呜啊啊啊!——” “sao货!贱货!真他妈下贱!”男人一边卖力抽插,一边就着连接的地方,将sao货掉了个个。sao货家庭教师爽到蜷着腿尖叫。男人伸手抽打着sao货的两瓣屁股,大声辱骂,“你是不是sao货?嗯?是不是天生挨cao的贱货!老公不在家就xue里塞着玩具流着水出来找人野合,真他妈下贱!” “咿呀啊啊啊啊!是,是sao货…好痛呀!求求你不要打了………来cao我,来caosao货呜嗯!大jibacao死sao货吧!……………” “cao!今天就cao死你个小sao货!!贱人!浪货!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呜嗯啊啊啊啊啊啊!咿呀……” 男人射了一发有一发,卫冬凌也被摆着各种体位又迷迷糊糊被cao得高潮了好几回,最后,男人捡起他的丁字裤,将人调整成跪趴姿势,不顾sao货的尖叫,卷了两卷钱塞到高潮后娇嫩充血的saoxue里堵住白色黏液,神清气爽地回家了。 可怜的小sao货,xiaoxue被刺激得一缩一缩磨蹭粗糙的布料,双腿还在抽搐,趴在地上缓了好久才慢慢走回家。 已经深夜十二点了,小区里一个人也没有。家里居然亮着灯,卫冬凌拖着疲惫的身体,没有注意到这点不对劲,推门就跟他以为正出差不在家的老公打了个照面。 冷汗刷一下掉下来,卫冬凌惨白着脸转身想跑,却被老公快一步拉住门。 老公健壮高大的身体就在身后,这个姿势,跟电车上yin乱游戏的开端一样。 “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种癖好。” 卫冬凌扯着嘴角,撒谎:“同,同学聚会,大家都变装了......” “同学聚会要求不穿内裤?嗯?” 老公伸手搓了搓他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斑,问:“这是什么?牛奶?”卫冬凌听得出来,他生气了。 没有被给予辩解的机会,卫冬凌被男人拽着按趴到床上,粗粝大手探进被cao得红肿外翻的花xue。 “哦?你同学抽你屁股了?这么红。” “老公,你,你听我解释...”老公左右开弓扇了大屁股几巴掌,有效地制止了卫冬凌的挣扎,接着不怎么费力地抽出被粘液浸湿的黑色丁字裤和纸币,扔在床上。 大股白色黏液争先恐后地向外涌出,卫冬凌绝望地闭上了眼。 “解释解释吧,你是出去卖了吗?老、婆。” 温馨舒适的公寓,房间的正中央却设置着一个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装置,那是一堵墙,中间却嵌着一颗肿烂屁股。 屁股是真的烂了,巴掌印皮带印竹板印藤条印混杂,肿起三四指高,严重的地方发黑发紫,甚至渗着血丝。 壁尻两腿大开,无力地垂着,露出的臀缝肿得近乎跟屁股一样高。 高大俊朗的男人冷冷盯着这可怜的屁股,他的不听话的妻子的屁股,掏出自己坚硬的rou棍插进xiaoxue。 壁尻颤抖一下,轻车熟路开始道歉:“对不起,贱奴真的知道错了,谢谢主人惩罚贱屁股...……呜呜呜呜呜呜老公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贱奴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啊……” 男人恍若未闻,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扇在肿烂屁股上,冷漠道:“从明天开始,不准出门,也不许穿衣服,不经过我的允许不准射,每天晚上七点自觉卡进来,等着五十板子一百巴掌。你的屁股,以后别想要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