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尻

波高潮。

    等到他体内的收缩结束,荒抽出手指,在饱满的臀rou上随意擦了擦,留下一片水迹。

    “可以了吗?”须佐之男回过神,出声催促。

    “嗯。”一阵衣料的窸窣声后,荒握住了他的腰,一个又硬又烫的物体抵住了他的xue口。

    “进来……嗯……”

    荒的yinjing终于破开了他的身体,粗壮硬挺的茎身寸寸碾过颤抖的柔嫩内壁,明明挺进得缓慢温和,却携来了摧枯拉朽般的guntang热度。

    “痛吗?”荒低声询问。

    “不痛,你继续。”

    是痛的,毕竟是初次,哪怕前戏已经很充分,荒的尺寸也有些过于大了,但对于须佐之男而言,疼痛简直像吃饭喝水一般寻常,被破身的痛感堪称微不足道,相比起来,反而是高潮的快感更令他生畏。

    荒很了解他,尽管他这么说了,还是在完全进入之后停了好一会儿,等到他初初适应了被侵入的感觉,才开始小幅度地律动。

    “唔……”

    yinjing与手指不可同日而语,最初的那阵胀痛之后,带来的官能冲击无论复杂程度还是烈度都数倍于前戏,须佐之男甚至能清晰感知到灼热茎身上血脉跳动的节奏,他的身体被完全打开了,不再只属于他自己,一部分感官控制权被让渡给了这根在他体内不断进出的roubang。

    被cao开的yindao越发柔媚多汁,yinjing的进出愈加顺畅,荒逐渐提高了进犯的频率、力道和幅度。须佐之男有点后悔自己切换性别的举动,他的女xue似乎过于敏感了,一直在流水,yinjing每cao一下都会溢出更多水液,rou体交合间捣弄出咕啾咕啾的yin靡水声,每次顶撞都在xue里掀起滔天的酥麻愉悦,堆积在下腹又延烧至四肢百骸,烧得他理性渐失,即将沉溺在这欲海。

    处刑神行事风格向来直截了当,能简化的问题绝不迂回。本来只是为了交合起来更方便,更快结束这场荒诞的性事摆脱困境,怎么会如此……

    “感觉还行吗?这样的节奏可以吗?”偏生荒在此时发出了贴心的询问。

    “还……不错……唔……”须佐之男艰难地回答。

    岂止是还不错,简直是舒爽到不行,他完全没有料到作为承受一方和荒性交竟然是这么刺激的一件事。这样庞大而汹涌的情潮对他而言实在是有些太超过了,须佐之男清晰地认识到,他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样和荒相处了,他们不可能当作只是发生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尴尬状况来继续维持心无旁骛的纯粹友情。荒cao了他,并且,他们的身体还异常合拍,他不可能遗忘被荒cao的感觉,他甚至都无法遗忘荒的大小和形状,他会清楚记得荒的yinjing如何进入他的身体打开他的关窍,又如何在一次次抽插中将他cao化cao服。

    “哈啊啊啊啊——”高潮席卷而来,须佐之男紧夹着荒的yinjing吹出一股清液,yinjing也跳动着射在墙面上,但白墙并没有因此消失。

    “怎么会……”须佐之男喘息着清醒过来,困惑地摸了摸依旧坚不可摧的墙体。

    “我还没有射。”荒挺了挺在xue腔中暂时按兵不动的yinjing。

    他并非不可以速战速决,但须佐之男的反应太可爱,水xue又太甜蜜多情,这样阴差阳错的机会大概再也不会有,思及至此,胯下就越发坚挺。

    “继续吗?”须佐之男吐出一口气,他有些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