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恶劣的人驯起来才越有意思
教训能管多久,那就要看唐锦书本人有多混账了。 他当然不怕唐锦书再次犯浑。 他还有很多玩具等着招呼到这小子身上呢。 陆谦用脚踩下了电击guitou套的停止按钮。 他低头看着跌坐在地上的小情人,问道:“能站起来吗?” 唐锦书双手撑着地面,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双腿都不住打颤——这是射精过度的后果。 陆谦又问:“能走吗?” 唐锦书缓缓迈出了一步,只不过脚下虚浮无力,就跟个醉汉似的。 陆谦命令道:“把瓶子给我。” 唐锦书手里小心地拿着那个射满了jingye的迷你玻璃瓶,生怕不小心要是打翻了,这个男人就要他重新受罚射精。 陆谦接过迷你小玻璃瓶,盖上了一个事先准备好的瓶塞。 瓶塞一端坠着个链子,看着还有点另类时尚。 陆谦把玻璃瓶戴到了唐锦书的脖子上,倾身在这人耳边道:“你要是还敢犯我忌讳,下次就没机会能站、能走了。” 唐锦书身形一僵,战战兢兢地不敢回他话。 陆谦轻轻拨了下挂在唐锦书胸前的迷你玻璃瓶,轻笑道:“这个就戴着吧,和你挺配。” 射满自己jingye的小玻璃瓶现在挂在自己脖子上,唐锦书怎么想都觉得又羞耻又变态。 但他沉默着不敢吭声。他现在实在是怕了这个男人,生怕自己一个没注意就惹得这男人又折腾他。 “你将来是想进娱乐圈吧?”陆谦语气亲切地问道。 唐锦书小声“嗯”了下。 他一直走的是艺体这条路,本来今年年初就打算出道。 结果陆谦直接握着他的黑料找上了他。 他被迫成了陆谦的实习总裁助理——这只是明面上的名头,实际上他是给陆谦当小情人。 他现在已经二十三岁了,要是再没机会出道,在娱乐圈这种地方可就算“大龄老人”了。 “只要你听话,我会让你心愿成真。”陆谦低声道。 唐锦书神情亮了,心底对男人的那一点点怨怼一下子全变成了忐忑与欢喜。 陆谦把小情人的情绪变化全看在眼里,他道:“放点风声出去,让那个顺拐的练习生知道,如果他想摆脱泥潭,可以找陆氏集团的总裁帮忙。” 唐锦书低声应下,心说这个叫“陈正沐”的练习生要倒霉了。 但转念一想,要是陆谦的性趣都到陈正沐身上去了,那不就没空来折腾他了? 唐锦书由此格外热衷,恨不能陈正沐越早被陆谦拐上床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