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要C死你,怎么能半途而废
陆谦嗓音低哑地笑道:“你不是想死吗?我现在就干死你。” 陆放心头怕了,带着哭腔摇头道:“不死了,哥,我错了,我不想死了……” 然而,这男人根本没有给他悔过的机会。 粗硬guntang的jiba再一次破开了他的后xue甬道。 “嗯呃……” 陆放又爽又难受地呻吟了一声。 脚踝上的绳索突然被暴力扯断了。 陆放下身没了着落,整个人当即往下一坠。 被绑在头顶的一双手也被迫往下一扯,手腕都被绳子磨得生疼。 “呃!” 他这一坠,后xue把男人的性器吞得更深,这人登时低哼了一声。 那声音极其低哑,带出一阵灼热的气息,陆放感觉自己耳朵都快被烧坏了。 陆谦托住私生子弟弟的一对大腿根,对准那yin靡泥泞的后xue就不紧不慢地研磨起来。 “呃……嗯……” 陆放不堪忍受地小声低吟起来。 他现在只能完全靠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承托才能不往下坠。 下身总觉得没有安全感,身体本能地有了紧张反应。 后xue也跟着发紧收缩,一下子把那根粗壮jiba夹得死紧。 陆谦爽得闷哼了一声,低笑道:“saoxue真会咬……” 这男人鼓励性地往上颠了下他的屁股,“阿放,继续这么咬,你一定能shuangsi我……” 陆放耳蜗一下子麻了,头皮也迅速像过了电流似的泛起细细密密的麻痒感。 他这个同母异母哥哥是陆父唯一的正室嫡子,平时高高在上的,看都不屑于看他们这群私生子一眼,更不要说有什么亲切称呼。 而现在,这男人亲昵地喊他“阿放”。 陆放在理智上觉得荒谬,可身体却忍不住感到爽,就连情感上都产生了一丝丝快意。 这种背德禁忌感实在是太要人命了。 “嗯……嗯呃……” 陆放嗯嗯哼哼地叫了起来。 他唾弃自己的反应,但偏偏又克制不住。 腹部都绷出了男人jiba的形状。 陆放又爽又怕,总觉得下一秒这jiba就能把他小腹都顶爆。 “腿夹紧我,阿放。” 男人的嗓音低哑得不成样子,这种原本命令性的话语也因此变得暧昧柔和起来。 陆放颠簸不住。 明明心里想着要反抗,可两条腿却已经不由自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