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迫害黑发警察

骞一动不动。

    看来他失去意识了。

    顾以乐浅蓝sE的眼眸凝视着在自己怀中的赵闻骞，心中暗叹。

    ──他劝不了他。

    那是根本的道德问题。选择尊严，还是生命？

    虽然他们俩并没有讨论过这个问题，但他明白闻骞的选择，除了过不去心里那关之外，也有想赌一把的心态。

    以身试验惩罚的强度，反正大不了一Si。

    赵闻骞这个人，注定妥协不了，更何况他的职业带给他更多的道德荣誉感，及更高的道德要求。

    但他的想法不同。

    他们并不明白这个系统的运作方式是否能钻漏洞。

    太多人便是因为心存侥幸，以为自己是幸运的那一个，不然不会有最後还是被制裁的赌徒倾家荡产，走私犯冒险闯关，杀人犯逃之夭夭。

    就算是有小概率的发生机会，都应该尽量避免，毕竟生命只有一次。

    系统所说「失去理智」，人为什麽有理智？在於人有智慧的大脑。失去大脑，脑Si不就是植物人？整日昏迷，那跟Si有什麽区别？

    失去尊严，也要争取活着的希望才对。

    说到这，他不由想起最初的奇幻空间，再想到树的能力、没头没尾的指令、无门的密闭房间──

    与现实脱节又出自现实，制造这一切的幕後黑手到底是谁？

    这个幕後黑手把他们抓来这里，有什麽目的？

    突然，怀里的赵闻骞眼捷动了动，他汗打Sh的发丝黏在额头，顾以乐轻轻地替他拨开，收起复杂的思绪。

    其实除了束缚衣和手铐，他还另有准备，做最坏打算──

    下一秒，本应失去神志的赵闻骞，蓦地睁开双眼，眼中泛着红光，一瞬间暴力挣开了束缚衣，残骸往两边散落，手铐还圈在手上但中间坚固的链条也被同样挣断。顾以乐早有预料，即时的跳开，手中的棍子刷啦迅速拉开，用警棍接下了「赵闻骞」的第一击！

    啪！

    警棍不敌巨力，顿时拦腰折断。

    顾以乐向「赵闻骞」面前抛去充当障碍物，弯下腰就地一滚躲开「赵闻骞」双手抱过来的动作，很快的跑开，就这样，边跑边观察着「赵闻骞」的动向，以乐敏捷地躲开数次袭击，拖延了一段时间。

    停下脚步，「赵闻骞」泛红的双眼无神地锁定了顾以乐的方位，他脚轻轻一蹬，竟以b刚才快上数倍的速度朝顾以乐扑去！顾以乐一时不察，竟被「赵闻骞」从背後大力撞倒在地，双手被扣在头上。「赵闻骞」在他身上不住耸动。

    像一只泰迪空日着空气。

    顾以乐暗道，好险。

    不久，在「赵闻骞」慢下休息之时，顾以乐猛然挣脱桎梏，迅速拿出了电击枪，往後一刺──

    傀儡般麻木做着反覆动作的「赵闻骞」，只觉得自己被刺痛了一下，困惑地歪了歪头，视线移到玩具上。

    好痒。

    他将玩具捏扁丢到旁边，咻地一声，力度之强大，玩具甚至卡进墙上。

    盯着顾以乐，他露出一个纯真的笑容。

    「！！！」

    顾以乐本来在武力上就不及赵闻骞，见状，他识时务地认命了，低头乖乖不动当个被抱的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