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X阿蝉】欺负人者,必被欺负回来你说是吧,广陵王?
空气成为了唯一的胜负,这个吻在逐渐缺氧的过程中也越发的激烈起来。 1 说到底,阿蝉从来不是什么容易认输的性子,执拗起来不仅能将她的文远叔叔气个仰倒,也能将她的广陵王殿下也堵的说不出话来,更不用说她是自西凉长大的孩子——喝醉这种事情,谁说得准呢。 “呼啊···啊···阿蝉···你学坏了···唔呃···” 被反客为主咬住了舌尖说不出话的你含含糊糊的嘟囔着,殷红的舌尖探出口腔被阿蝉用牙齿轻轻含着,不痛,反而有些痒,奇异的愉悦涌上心头,你眯了眼睛,故意用自己最柔弱的姿态装出一副震惊的模样,眨着眼睛笑吟吟的于阿蝉对视——你当然试验过,自己什么样的状态能够轻而易举的让阿蝉红了脸放软态度,上次感冒了但偏偏嘴馋想要出门买零嘴的时候就是这副表情,绝对能让阿蝉放松心神,犹豫着犹豫着,最终还是顺着你的步调走。 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出来的瓷瓶被单手撬开了瓶盖,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雪白的膏体用指腹毫不留情的挖了一大快,rou眼可见的消失了一层。 “啊哈!!楼主···呃啊···” 情动时已经湿润了的地方还染着一层水意,用药物研磨而成的乳膏入体即化,黏糊糊的在窄小的xue口上湿成一团。娇嫩的软rou颤颤巍巍的在略显粗暴的动作中张开一条缝隙,很快就松软了下来,显露出深处更湿热柔软的地方,高热的软rou纠缠着将半截手指吞含进去,无意识的蠕动着往更深处带去。 “唔呃···楼主····” 阿蝉小声的念着你的尊称,一张俊秀明艳的面容都红了个透彻,乌黑的长发失了整齐。散乱的她的身后,再被单上蜿蜒盘旋,更衬得她仿若一道已经烹饪正好的美食摆在你的面前,等待细细品尝。 “阿蝉···你好暖和啊····要再重些吗?可不要说谎啊,我可是看得出来···” 嘴唇亲吻在一处,从喉咙中流淌出来的声音带着含混的笑意,堂而皇之的灌进了阿蝉的耳朵里,霎时间让她明白了你显露再她面前那些恶趣味,明摆着是要她平日里见不到的柔软摸样才肯罢休。 1 “呼啊···楼主不要···别再逗我了···” “哎呀哎呀,真是难得,阿蝉女官也会这样讨饶吗?反教我更兴奋了些···” 恶声粗气的模样没能伪装多久,在阿蝉有些无奈且带着水意的眼神中,你弯着眉眼笑了起来,敏锐的再达到对方底线之前收敛了自己的浪荡姿态,带着些微粗茧的指腹重重的在xiaoxue顶端挺立的小小红豆上一碾,一时间激的绵软的xiaoxue急速抽动,绞紧了里面的手指颤动着,不多时就涌出几缕细细的水液来,顺着缝隙缓慢的流了下来。 “呃啊啊啊····哈···别玩了楼主···” 被调戏的近乎有些恼羞成怒了,端庄严己阿蝉女官难得气势汹汹的以上犯下,和你相比要柔韧有力许多的肢体只是稍微用力当然,你也不会反抗就是了,就直接压住你的后背,将你一下扣在怀里不能动弹,夹在两人小腹中间的性器更是被毫不留情的握住了上下一动——审视了一番你们之间的武力值,一秒钟都不耽误,你讨好的歪头用自己的脸颊去蹭阿蝉,放软了声调撒娇: “阿蝉···阿蝉···” 你也不道歉,也不许诺不会再犯,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念着阿蝉的名字,平日里刻意压低的声线恢复了原本的清朗,再加上情事中不可避免掺然上的浓厚情欲。总能轻而易举的叫阿蝉心软的放过你一把。 “·····” 明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