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X阿蝉】欺负人者,必被欺负回来你说是吧,广陵王?
全体双星 天乾【A】广陵王,天乾【A】阿蝉地坤【O】张辽 天乾体质更好,受孕率低,有热潮发情期,地坤脑子更好,受孕率高,有汛期泛起发情期。 事无绝对,哪里都有意外。 1. 靡靡春光,明媚的阳光透过薄纱一般的白云洒落在地面上,徐徐微风吹起窗外栽着的桃树,几片轻薄的叶片摇摇晃晃,打着卷儿从枝桠上坠落,一路被微风卷带着,轻飘飘的落在室内,被一只玉石般的修长手掌拈住了梗结,在指尖转出了一圈儿漂亮的花圈。 正是一个适合饮茶的好时光。 但偏偏书房里不得安生,生生扰了一处安静之地。 一身软甲绑带的男人正在气势汹汹的将自己尖锐如长针一样的剑‘呲’的一下刺在你面前,如同热刀触碰到黄油一样,上好的黄花梨案几被直接穿了个透彻,剑尖的银光玄而又玄的顶在你的脚腕上,你甚至能够感觉到那种腰背穿透骨头从此再不能行走的凶狠之气,透过娇嫩的皮rou在内里洁白的骨骼上留下细小的一点——几乎是冲着让你从此成为一个废人去的。 “文远叔!” 你能听到阿蝉有些着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平日里一贯稳定的情绪因为在她眼前的一幕而发生了改变,悬在腰上的长剑下意识的被紧紧握住,被拇指顶出一截明亮的剑身,站在你的身后目不转睛的盯着张辽的动作,察觉到没有杀意之后略微松了手指,但仍然上前一步,站在你的身边寸步不离。 “啧···好了好了,叫我做什么,他还没死呢。” 似乎是因为你面不改色的态度而稍微满意了那么一丁点,张辽没有将自己的长剑从桌子上取下来,任由精铁锻造而成的剑身在阳光下反射出一道银色的反光,正正好在你的脸上划出一道分明的线条,像是将你劈成了两半一样。 总而言之,叫他很是满意。 “阿蝉啊,这广陵王有什么好的,快些和我回去吧···你养父养母很想你了。” 前一句话还正常,你能明显感觉出来后面的那句话是张辽不情不愿后补上来的,似乎是因为这几个特定的词句联想到了什么然他不满的事情,刚刚松弛下来的气氛又一次紧绷起来、 “不要,文远叔,我要留在殿下身边,我不想回去。” 似乎是在这个问题上已经争执过很多次了,阿蝉连思考都没有,开口就是一连串的拒绝,仿佛已经练习了很多遍一样,半点磕巴都不带,一套连环词下来,表情都不变。 “阿蝉!听话,跟我回去!” “我不想····” 你坐在案几后面,手臂倚在桌面上,用手撑着下颌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困倦的打了一个哈欠。 昨晚你听到探子报告张辽文远将军带着一批人马从边关感到广陵,废了大半夜的时间将傅融房里的账本看了一遍,做到心中有数才回房休息。原本向着张辽到了广陵怎么也得下午,自己还能补上一觉,谁知道他们怎么来的这么快,还没睡醒就被阿蝉敲响房门,急匆匆的从穿上爬起来迎客。 ‘唔···这两个人又吵起来了,估摸着还要一会儿···’ 第一次见到张辽和阿蝉吵起来的时候,你还有些慌张的想要调和一下,免得两人火气上来直接在书房里打起来最终受伤的那个还不是你吗? 但是现在····你半个身体都软了下来,将身体大半的重量都压在桌子上,侧着头看着两个同样容貌俊秀清丽的两个人就回不回边关的事情吵个没完。手指摸索着从衣袖里抽了一个小小的油纸包出来,动作尽可能轻柔的将纸包打开,捻了一颗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