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阿蝉x你】玩的就是心跳加速()舌吻马车宫交储精
rou嘟嘟软绵绵的‘粘’在茎身上,随着又一次深深的顶入重新被带回身体里。 敏感点被碾压触碰的快感投递到神经感官中,你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四肢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被另一个人带着缠绕上去,随着碰撞的激烈程度摇摆出不同的弧度。 “咕··不行···满了不能再进去了···哈啊···” 你们已经换了一个姿势,背对着阿蝉坐在她的腰上,双手被一只带着茧子的手掌牢牢扣住手腕,勉强维持着一个直着腰的艰难状态,被身下的人一下一下撞进去,深入到不能深入的地方。 仿佛被开发了什么新的敏感点一样,又痛又爽,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什么要被碾着开口打开了似的,嗡嗡作响的理智艰难的穿透被快感糊了厚厚一层且被酒水麻醉的大脑作出警告,还没等你搞清楚本能在提醒些什么东西,就被阿蝉一口咬在后颈上的痛意给转移了注意力。 “呵啊!!” 被情欲占领高地的大脑重新找回理智,但也已经迟了。 你忍不住低下头,颤抖着喘息着几乎控制不住自己,跨坐在阿蝉腰上的双腿软的根本用不上力气,却也挣扎着向上,想要逃离这种被破开身体最隐秘的地方完全占有的古怪感觉。 “楼主··你里面好热···流了好多水,都把我的裤子打湿了···” 阿蝉还在你的耳边说着让人受不住脸红的话,你连骂她的力气都没有了,张着嘴小口呼吸着,以免小腹感受到更多的压力。低头去看的时候,你甚至能在形状分明的腹肌上看到从身体内部顶起来的一个小小的弧度,赤裸裸的显露出,你已经被艹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阿蝉你个小混蛋····唔哈···” 天乾中的女性很少会用到花xue,更不用说被另一个天谴没轻没重的艹开了宫口撞进去呢。窄小稚嫩的zigong被迫吞下了饱满圆润的guitou,失去了原本的形状,成了一个rou套子,妥帖紧密的将属于另一个人的性器包裹起来。被蹭到内壁时的快感和破开宫口的痛意混在一起,乱七八糟的一股脑儿涌进大脑里,要不是阿蝉在背后抱着你将你搂在怀里,你能当场表演一个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倒下去就不动了。 “别乱动···你艹的太深了···唔··” “楼主、抱歉···” “哼···” 到底舍不得骂她,你垂着头倚在阿蝉的肩窝里,好不容易喘平了一口气,就感到一个轻若无物的吻落在你的嘴角上,小心翼翼的像是怕惹你生气一样,带着显而易见的歉意,连上嘴都不敢了。 “好了,没生你的气··呼··就是太撑了,缓缓、缓缓就应该好了···” 2 怎么说呢,阿蝉不愧是你的贴身女官,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你身边呆久了没有一个人学不会阴谋和计算,哪怕绣球都知道怎么从颜良和文丑那里讨得更多的美味鸟粮,更何况已经和你滚到一张床上的阿蝉呢。 在你没看到的地方,在你印象里一向直爽的阿蝉弯了弯嘴角,藏起了眼中的笑意,在你的纵容下吻上了已经被吸吮的嫣红的嘴唇,开始了又一轮的征程。 持剑的双手扣在了柔韧精瘦的腰肢上,软下来的肌rou被汗水几乎浸透了,湿漉漉的像是抹了精油一样,触摸到就不想放开了。 “哈啊···轻点···唔···” “抱歉··楼主,我忍不住···里面好热、在吸我···” “别说了···” 你的脸彻底红透了,反手压在阿蝉的嘴上不想听她再说出写什么破廉耻的。也不知道是那里学来的毛病,总能面不改色的说出让人根本禁不住的话。 “呜呜呜呜呜呜呜。” 犹豫了一下,你还是松了手,打算听听阿蝉想要说些什么。 “楼主,抱歉,我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