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阿蝉x你】玩的就是心跳加速()舌吻马车宫交储精
走在阴影中的阿蝉悄无声息的走到你的身边,带着磨练出来的茧子的手掌轻柔的搀起你的肘腕,为你借了一份力,维持着从容的状态走上马车。 然后在无人注意的下一秒钟,如同一阵飘渺的清风一样,马车的帷幕掀起一道口子,摇晃不过几厘就重新归于平静。 “楼主。” 仍然是冷静到几近漠然的声音,清朗又干脆,对你用着尊敬的称呼,但那双幽暗的眼眸深深地、深深地注视着你,在这无人注意的地方,释放了她锋锐的一面。 “您不该以身涉险。” 阿蝉这样说着,扣在腰间长剑上的手指缓慢的摩梭着,若隐若现的锋芒透过那层厚厚的剑鞘也能清楚的感知到,闭上眼睛似乎能看到那一抹被千锤万凿出来的银光,吹毛断发,一击毙命。 就是不知,阿蝉想要谁的命了。 你这样想着,饮多了的酒缓慢的在血液中发散,从绷紧神经的状态下放松下来,你想要逗弄人的念头越来越鲜明。 放松下来,在阿蝉的杀气中舒畅的打了一个哈欠,松了骨头一样倚靠在软榻上,慢吞吞的伸出手,去勾阿蝉的衣角 “阿蝉啊····你说,我的容貌如何呢?” 你又开始了,对于挑逗阿蝉的神经这件事情总是乐此不疲。 你当然知晓她爱你,敬重你,将你视作唯一的主人。 按照你平日招揽手下时的做法,你本应该回报以等同的尊重。 但是当你意识到自己想要见到阿蝉对你表露出更多,不一样的表情的时候,这份维系在你们之间的感情就变得不一样起来。 微微蹙起的眉头,无意识间抿紧的嘴唇,还有用力到几乎印上剑柄痕迹的掌心·····你总算欣赏够了阿蝉无声的反抗,缠绕在手指上的衣衫已经被你攥在手心——如同它的主人一般,再也逃不出去了。 “楼主,属下不能犯上····” 你不管不顾的问题对于以属下自居的阿蝉来说称得上逼迫,让他有些为难的看着你,那双乌黑的眼眸沉甸甸的,纤长的睫毛轻轻扇动,翩迁的弧度几乎能够幻想到细细的风打着卷儿散开,一路吹开你们之间的距离,嗅闻到属于另一个人的味道。 “那我下命令给你如何?阿蝉,回答我,我的容貌如何?” “······” 她静默着,用着一种奇妙的眼神在看你。 从前她看你,像是看一尊不知情感的泥筑佛像,在辉煌庙宇中高高在上,垂着双目俯视仰头眺望的她,巍峨高殿从头顶压下来,直到她低下头,单膝跪地,向你奉上一份剔透的忠诚。 但是现在她看你,像是见到敬仰的神明褪去金身束缚,压在头顶肩膀上的重负化作飘渺的微风,柔软的花瓣,推着她站起来直视前方,用那双明亮的眼眸注视着你从高台下缓步行走,独独停留在她的身边,在额头上留下一个吻。 “美、美姿仪··” 她没学过太多的华丽辞藻,也做不出形容人貌美的诗词歌句来,翻来覆去的想了一遍,竟然还是用了刚刚那个宗室弟子夸赞你的话,磕磕绊绊的将这个为难人的命令完成了。 “哈哈哈哈····” 你自顾自的笑得开心,独留已经反应过来的阿蝉坐在车厢的角落里懊悔。 她当然知晓你从来不喜别人称赞你的容貌之盛,仿佛所有费尽心力获得的功绩都来自于对方的纵容施舍,偏偏世人观人的第一眼总会定下一个难以根除的标签,相较于承认你是真的用智谋,用谋策将翩迁凋零的皇室维持下来,还是通过抨击一些浅显表面上的东西来的更容易。 你乐于他人因你的容貌轻视于你,然后不动声色的获取更大的利益,人前也表现出一幅不甚在意的模样,但阿蝉知你甚深,怎能不知你已在心里一笔一笔的将账目划算清楚,就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