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要我C进去吗?
家手心蹭了蹭,顾矜盘着腰的腿渐渐有点挂不住了,高潮好像又要来了,他全身发软,大脑有点转不过来,呆呆地回了句,“什么?” “你会爽的。”梁洲沉笃定,他把人翻过去,摆成跪趴的姿势,几把在xiaoxue里碾了一圈,顾矜还差一点就到了,忍不住咬紧他,“怎么啦?” 这次梁没回答,将剩下半截yinjing全放进xue中。 “啊!不要!”顾矜感觉肚子变涨了许多,几把顶到了从未被探索过的深处,触发了天然逃跑反应,顾下意识往前爬,要离那根东西远一些,可瞬间就被抓了回来,死死钉在了几把上。 “梁洲沉!不是说好了,唔啊,慢点!说了慢点……” 他被撞得没法维持正常讲话,疼痛伴着快感覆盖身体,xue违背主人的意愿,像个不知廉耻的sao货,仍对侵入者流水。 “你很喜欢吗?怎么还出这么多水?” 梁洲沉两手钳住他的腰,yinjing完全被吸住的感觉太爽了,又热又潮的xuerou同样热情地回应着他,顾矜上身渐渐向下塌,弯出一个小弧形,尽管身体颤抖不停,把屁股抬得更高,完全将xue口暴露到他视线内。 这一举动简直火上浇油,梁洲沉下下往最深处撞,顾矜又疼又爽,哭喊着叫他的名字,别的什么也想不到了,大脑一片空白,完全臣服在快感下,突然一巴掌扇了下来,身体蓦地绷紧,他的yinjing射出来了一滩水。 “够,够了。”顾矜气喘吁吁,半眯着眼沉浸在方才的愉悦中,而梁洲沉尚未结束,弯腰覆到他背上,沿着脊椎吻下,每亲一下,他都能感觉到身下人呼吸一滞,仿佛期待着他的吻到来。 渐渐的,梁洲沉有些走神。 他直起身,继续着最后的冲刺,耳朵仍聆听着伴侣缠绵地喘息,但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来小时候一次起夜,透过窗户看见院子里的一幕。 父亲与羊。 当那画面闪现时,梁洲沉不自觉睁大了眼,急忙从惊恐中抽离。 xiaoxue顿时被jingye射满,顾矜动情地叫着,被填饱的xuerou收缩着,似乎是在消化掉他的浓精,几把从里面滑了出来,他正晕着,就被梁洲沉翻回正面温柔地搂入怀。 “梁洲,你舒服吗?”顾矜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他的腿被对方夹住,肌肤亲密贴着,交换着体温。 “舒服。”梁洲沉把被子扯到身上,包住他们,接着用手臂撑起身子,轻啄他的唇,手指描摹顾矜五官的轮廓,顾矜羞涩一笑,拉着人和自己一起躺下,不经意留意到他手臂上的纹身。 “我想看看你的纹身。”他还未仔细看过。 于是梁洲沉把手臂举到他面前。 印象中只有一个蝴蝶纹身,但现在这只手臂上多了好几个新的,一个是藤蔓,另外还有花朵、刀……都是些很常见的东西。 除了蝴蝶纹身偏大些,其他的尺寸都很小,顾矜笑着说:“你把这只手当涂鸦墙了吗?” 听罢梁洲沉跟着他轻笑,附和他的话:“就是纹着玩的——过两天我应该还会去纹一个。” “纹什么?”顾矜好奇。 梁洲沉思索片刻:“可能纹……一本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