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你不开心吗
下的。”庄昭言瞥了眼后视镜,正好和他对上目光,便忽地转了话题,“你的名字是哪两个字?” “水字旁的洲,沉是沉重的沉。” “今年几岁了?” “三十二岁。” 闻言,庄昭言在心里算了算,蓦地感叹:“你也三十了啊,真神奇。” “什么意思?庄队长和我同龄?” “当然不是。”庄昭言笑了笑,继续问,“你是梁涛浪的大儿子,对吗?” 话音刚落,梁洲沉怔住,眼神迷茫又带有一丝警惕:“你认识我爸吗?” “当年你爸被你妈杀死的案子,我也参与了。”她说,“不过那会儿我还不是个队长,也没和你直接接触,你对我没印象是正常的。” “这件事已经过去有……十五年了,庄队长怎么会记着我这么久?”他反问。 “你有个meimei,你还记得吗?” “啊……好像是有一个。”他陷入了回忆,微微皱眉,那天的回忆虽混乱但清晰,他能说出那个案子的许多细节,但他真的差点忘了这个meimei。 一个刚出生,还没学会睁眼的meimei。 “你完全不记得了?”庄昭言将车开下山,缓缓加快车速,边道,“你后来因为不到十八岁,没法抚养meimei而签了送养协议,把她送到了孤儿院。” “你说完我才想起来。”梁洲沉道,“签完协议后我把遗产分给了她一半,之后没再去看过她了——队长,这不违法吧?” “不违法,没有相关规定要求你满十八岁后把她接回来养。”庄昭言向他解释自己突然对他的盘问,“我只是没想到会和你再见面而已,看到你现在过的挺好,我觉得你母亲在天上也能安心了。” “嗯。”梁洲沉礼貌一笑,转而看了眼窗外,“你就在前面的地铁站让我下吧,我坐地铁走。” “行。徐子洛这案子之后可能还会需要你的配合,到时候会联系你。”庄昭言照他说的做,两人就此分别。 瓢泼大雨淋湿了他,梁洲沉让前台帮他取消掉今天的咨询,开车回了趟家洗澡,中午的时候徐子洛去世的消息传播到了网上,几十万人点爆了这词条,警方尚未给出调查结果,但各路阴谋论已经出现,有“质疑经纪公司过度压榨演员”派,“邪教害人”派,“潜规则导致抑郁症”派,以及造谣“顾矜请杀手”派。 这案子受害人又多了一个,下午顾矜的微博发了个报警公告,吓退不少营销号。 梁洲沉越刷手机越想笑,仿佛在看喜剧片一般。 其实杀徐子洛这事儿特简单,梁洲沉趁着他们和狗狗拍照的时候往他的可乐里下了药而已。 屏幕突然弹出信息弹窗,他立马点开。 顾矜:你现在是不是在吃午饭?我来找你啦! 梁:我今天没去上班,你来我家吧,地址我发你。 顾:好。 直到过去半小时,门铃响了,梁洲沉一打开门,马上被撞了个满怀,脚步往后踉跄了两步才接住他。 “想你啦。”顾矜松开他,露出笑脸,梁洲沉帮他理了理歪掉的T恤,见肩线比他肩膀长了许多,随口一问,“你这衣服怎么这么大?” “可能……就是这种款式吧,你不说我都没发现。”顾矜脱掉鞋子,打量一圈这公寓,不算大,可能就七十平方,但一个人住足够了。家具不多,物品摆放整齐,卫生干净。 接着目光转向旁边,一张红棕软皮沙发摆在眼前,他坐上去满意地拍拍它。 “你现在不喜欢红木了?”他调侃。 “怕你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