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 血契(回忆/术发作/被迫发情/以口渡血/师姐来访)
回来。 “在询问后我们得知,她有一位一起长大的竹马,二人感情很好,成婚后还生下了一双儿女,只是天有不测风雨,他们有一日外出游行,遇上了贼人——最后只有她活了下来,她的儿女和爱人用生命的代接,换得她逃离了那里。” 洛遥靠在师傅温暖的怀里,被这个悲惨的故事吸引了注意力,抬头问道:“她是受了惊吓,导致精神错乱了吗?” “不对,”师傅揉揉她翘起的乱毛,“她清醒的很,甚至能和我们正常的交谈。” “啊——那是因为她失去了丈夫和儿女,悲伤过度导致的厌食或者自残吗,”洛遥歪着脑袋想,“可是他们这么努力的想让她活下来,她怎么能放弃自己的生命呢?” “她没有放弃,每日按时吃饭休息,甚至能笑着与家人谈话,所以一开始他们都以为她能够走出来,”师傅像是落入了回忆里,默默叹了一声道,“只是心已经死去的人,就算装得再好,眼睛里没有了光,也是活不下去的。” “你今后行医救世,也许还会遇到书上没有的知识,那会你便懂得要如何去看一个人的眼睛了。” 小洛遥听不懂,那女子没病也没痛,怎么会无端端的死去呢,她不能理解医书上分明没有写这种病症,却要去看什么眼里的光这种谬论。 正好这时师娘推门进了来,她欢呼一声,从师傅腿上跳下来扑进师娘带着花香的怀里,把方才那点疑惑丢到脑后,就要去够师娘怀里的饴糖。 师傅摇摇头起身,在经过师娘与她身边时敲了一下她的脑壳:“今日又偷拿了夫子的笔在学堂里涂鸦,阿枝莫要宠着她。” 师娘温温和和地笑着,把撕开的糖放入对着师傅做鬼脸的她口中。 而后她一个人出了谷,遇到过形色的人,跌跌撞撞吃了不少亏,才懂得如何去透过外在去观察他人的内心。 她又看向郁秋的眼里,那里一片死寂,满是荒芜,正正和师傅早年说的故事一一对上了。 洛遥一时也没了办法,回身取了那口笛,那物就连上头的红色绳线也磨损的厉害,她抓过郁秋的手,把竹笛放在他的手心。 “是你的……东西吧,”郁秋的目光愣愣的凝固在那物上边,想及东西的由来,洛遥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侧颈,“总之……你在这待一会,我去给你热一下粥。” 她还未转身走上几步,变故突生,方才被她交到那人手心的物体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洛遥回头,就见魔尊脸色涨得通红,十指紧紧扣着脖颈间的血rou,竟是硬生生要掐断自己的呼吸。 她冲回床边想要掰开他的手,却发觉那本该软绵无力的手指青筋崩起,颈间被抓着的地方已经出了洇出了血迹。 手下的皮肤烫得吓人,她若有所感的往郁秋左腰看去,就见那芙蓉艳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却有丝丝黑气缭绕在上,似乎正恶狠狠地鞭挞着这具瘦削的身体。 被发现了! 她本就没期望这事能瞒多久,却没想到这禁术镌刻竟如此狠毒,相隔千里也能对逃跑的禁脔进行控制。 魔尊现下不过比凡人还要脆弱的血rou之躯,哪里能抵挡这样的咒术,洛遥一只手去抓他那掐着自己脖颈的指,另一只手覆上那块guntang的皮肤,灵力没有一丝保留的在指尖荡漾开来,试图去和禁术另一端的人抗衡。 抓着的双手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