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八 争执(涨R/他的隐瞒/剜开伤口/药/温和情事)
起,我刚才太过分了。” 既是医师,她自然知道中了春毒的人会如何,更是有郁秋被那yin咒引得发情崩溃的先例,她弯下身子,好声好气道:“yin纹催动后靠忍是不行的——你得让我帮你。” 腰间的芙蓉再艳红了两分,若是简单的情潮倒好,可禁术引发的春情来势汹汹,哪怕炉鼎之身经得起一次次的粗暴交嫹—— 魔尊别过头去闭上了眼,似乎要将灵魂从这副yin荡不堪的身躯上剥离去,下身的阳具翘得老高,腿间被他摩擦动作挤出的yin水涟涟,已经湿腻了好一大片床被,他却固执地一声不吭。 他听不进自己劝的,她心间满是酸涩,自己方才逼着他承认,又自作主张的抖落了这么多他极力要藏起来的不堪——伤口只任由其流血腐烂是好不得的,她只能逼自己去做那个刽子手剜开那处。 只是这刽子手的难处,就留给她一个人消化了。 她垂着眸,掩藏着里头繁杂而破碎的亮光,低声道:“安安还在外边。” 我们已经耽误了很久,你的meimei会担心的。 但后面的话没有被说出,威胁也好,欺骗也好,她对上那双倏然睁大的眼,知道他误解了自己的意思。 郁秋大概是真的怕她把那禁制解了让洛安安知道,逐渐被情欲侵蚀的瞳孔清明了两分,他睁着那双带了寒意的眸子看她,身体却不会因为他的意愿停下情动。 “……”他从急促喘息中缓过一些,唇角勾起一抹讥笑,“我还当你……” 洛遥咬着的舌尖已经有了血腥味,她把那点味道混着唾沫咽了下去,又问了一遍:“我要怎么帮你?” 郁秋只当她在说什么风凉话,侧目打量了她半晌,才低声回道:“……我接过女修的客。” 天地良心。 洛遥是真的不懂,她暗访前才方方十八成年,除了被禁术引得失去理智那次,她都在用着医书上正儿八经的知识对待郁秋。 魔尊在汹涌的情欲中也无端看出了她两分窘迫,索性这对他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便含着抑不住的喘声道:“用灵力……幻化出来,或者附上物件……嗯——炼化的时候,可以遏制……” 洛遥像是被人从头到尾浇了一盆凉水,兜来绕去,竟然只有炉鼎接受和炼化灵力的时候,才能让那禁术安稳下来。 她一时间有些茫然失措,禁书上记载了炉鼎是如何在承欢中自发为他人所修炼的,她知道天生体质承受灵压不仅不会疼痛,而且还能从中获得无上的快感。 可郁秋灵脉尽断,内丹破裂,灵力在他体内游走无异于在用刀片凌迟他,她甚至不敢想象他是如何接受着这难以忍受的痛苦,却能够在痛苦中一次次高潮的。 她一瞬间做了个疯狂的决定。 我不会伤害他的,她想。 就当方才是自己害他情动了,不能让他更难受了。 洛遥从戒中取出装着橙白二色液体的细长小瓶,这物是她根据在旁支的禁书区找到的半页配方炼制的,由于方法太过偏激,才被师祖们一同销毁了制作方法。 她炼制的时候年纪尚小,满脑子是无关其事的持才而傲,也没想到失败了上百成千次后,竟真的将另半张配方一点一点补上了。 她将白色的药水一饮而下,又掐着郁秋的下颌,把另外半瓶又快又急地灌了下去。 魔尊被那药呛出了泪水,子母瓶中的药水发挥效用的间隔不得超出三秒,她没时间和人解释,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