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失去金钱来源的小情人呢
乎对于我的话没有一点动弹,就像是一块陈年的冰雕,长久地注望着,可能是在看彼岸的春天,也有可能是在看不会到来的日出,也有可能只是这么站着,什么都没看,就像是离这个世界很远,很远 我们靠得很近,但我总觉得,只有我攥着他的这片衣角,是真真正正属于我的 但我想让他属于我 我就是这么个只许官兵点火不许百姓烧灯的昏官,我既想玩腻之后就这么清清爽爽地转身离去,可却又想在此刻在迟遇身上留下深刻的烙痕,那种能够证明他是我的的痕迹 研究我的心理的话,可能只需要拿着学前儿童心理学,,该有的症状我一个不少,齐齐整整的 “我就喜欢你这种不乖的,你听话一点,争取早点让我玩腻,这样到时候还能有一笔钱” 很安静,我的话就像落在了死谭中,没能激起一点回响,什么都没有,只有走廊窗口吹进的热风,一阵一阵,连带着哒哒哒的声音 是闷热的夏天,是总在酝酿着什么的盛夏 “嗯” 声音是从喉咙里低沉地发出的,声带振动细小且密集,嗡嗡的 他神色不明,好像是释然,又好像有这些什么 就是我左看右看没看出喜悦来 我也不开心,明明只是想接他放个学,准备周天给自己吃顿好的,结果这么一搞,周六晚上没了,周天也快过一半了,都下午了 人生能有几个两天呢 好罪恶的浪费时间,既然这样…… “这个周末我过得不是很开心”我缓缓说道,指了指我那瘸了的腿,微笑道 “明天,你能带着一点装饰去学校吗?” 语气却没有容得他拒绝的余地 再次陷入了沉默,但我早就已经习惯了,所以自在多了 而且这一次,我知道他肯定会同意 他都是我的了,他怎么会拒绝我呢 怎么看也不会的吧 他说好 意料之内 我们两就这么不尴不尬地双双站在走廊,直到他meimei的叫唤响起,他才进了去 在他彻底踏入病房之前,我问他 “是我哥说了什么?” 他没有回头,背对着我,身躯微不可见地弯了一点 “没有” 声音很干涩,就像是吞咽了一万根针 “只是我刚好听到的” 哦,是这样啊 那我哥也不是真抠,还好还好 他要真就这么小气,那我的额外补贴怎么办 那我和我哥这短短几句话怎么就给迟遇难过成这样,应该是什么都没说啊 我寻思着,但走廊就我一个,也没人给我解答……不对,迟遇怎么就这么走进去了 那我呢?就这么抛下我走进去了?啊????? 泪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