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视之镜:掌掴/手指玩弄/惩戒/针刑/我就把你养成一条狗
每当忍耐不住发出情欲的粗重喘息声时,就有人拿着针过来在他yinjing或者囊袋上扎一下。 垣青看到左秋过来时,委屈到达了最顶峰,但他流不出一滴眼泪来,也不敢说话为自己辩解,只是用水润的眼睛看着他。左秋自认没什么怜悯之心,但还是在那时候感受到了一丝良心的谴责。 “什么时候被抓过来的?” 左秋用一根手指戳了戳他被勒得有些恐怖的囊袋,垣青立刻从喉咙里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声,撅着屁股要躲。刑堂的人原本就想着废了他,看着他在家主面前这欠打模样上来就要再给他来一针,被左秋拦下了。 “无碍,都下去。” 清场之后,不染尘埃的家主坐在了垣青的刑床上,若有所思地巡视了一圈墙上挂着的刑具,最后拿了一柄锋利的刀子过来。 冰冷的刀锋贴在大腿根儿上的时候,垣青害怕地大腿根都打颤,但他还是不敢反抗,甚至还提前把自己的胳膊塞进嘴里免得待会儿叫得太惨。 “你想好了吗?”左秋顺手把他guitou上那根针抽出来扔了,故意吓唬他,“我动手了。” 垣青终于舍得留下一滴眼泪来,委屈地头发丝儿都写着难过。左秋在心里笑了笑,用刀锋把束着他两颗睾丸的黑色皮筋儿断开了。 断了的皮筋儿啪一声打在大腿上,垣青哇一声哭了出来,连滚带爬地从从床上起来抱住左秋的腰,把自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那是左秋第一次对垣青产生宠物之外的感情,当天晚上,垣青第一次在左秋的大床上趴着挨cao,末了还往镜子那儿看了看,发现从左秋这边的屋子里看不见自己的房间。 垣青从来都没有安全感,唯一的依靠就是左秋能饶恕他不死。自从伟大的家主大人吃掉了他那颗脏兮兮的樱桃之后,垣青每日都跪坐在镜子前观察左秋晚上的一举一动,企图从他的表情动作里找出一点端倪。 左秋似乎知道垣青在看着他,总是有意无意地站在镜子前审视一会儿,比着口型说几句话。垣青没学过这个,一点儿也看不懂,扒在镜子上急得不行。半夜,垣青躺在床上时自言自语尝试破解左秋的唇语,最后得出一句让他羞红脸的话。 不睡觉就过来挨cao。 休养了二十多天,左秋把主家最好的药都用在了垣青的屁股上。后xue已经粉嫩如初,可他这些天一次都没有挨过cao,左秋不叫,垣青也不能上赶着把自己送过去。 平平无奇的一晚,垣青躺在床上看着镜子那边透过来的光线,还是没忍住跑过去跪坐在镜子前面,把左秋光着身子出浴室到吹干头发整个过程看了个遍。 垣青呼吸急促起来,感觉自己这个小屋里有点儿缺氧,跑去把小窗子打开了一半。 放在床头的电子手环滴滴响了两声,左秋披着浴袍那过来一看,又是垣青脖子上的项圈传过来的心率过快通知。 一分钟跳一百三十多下,左秋真怕垣青的心脏把自己累死。 垣青也不明白为什么对面左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