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床下淑男,床上荡夫:将红肿的P股抽大一倍,活像只发情的母猴
的部位做了一轮冰点脱毛。当冰冷的激光束探头一次又一次碾压过下身的比基尼区,在yinjing根部和yinchun外侧留下点点烧灼感时,他差点没哭出来。一半是吓的,一半是痛的。 脱毛后的肌肤光滑细腻,犹如刚剥壳的水煮蛋,吹弹可破。到这里体表清洁总算告一段落,体内清洁却姗姗来迟。他不但被精心配制的药液灌了肠,还被洗了膀胱,而且一连清洗了三遍。连续的控制排泄,将宁致远心中残存的那点羞耻感也磨光耗尽,身体本能地对各种命令做着相应的条件反射,再也没有一丝抗拒心理。 自此,他又了解到陆少主的一大特色——洁癖。而他不知道的是,自家妻主的这种洁癖主要源自心理因素,对待无关痛痒的陌生男性,她的容忍程度是-10000,但若能与她交心,零距离接触也未尝不可。 “宁庶夫,在妻主面前,您可没有站着撒尿的权力。”当宁致远被膀胱里的液体逼得满面通红时,训诫师的教鞭亲吻了他的翘臀,“请把您尊贵的腰弯下去,抬起一条后腿……没错,这就对了,公狗就是这样撒尿的,往后您得学着点儿。” 于是在雪枫的视野中,赤条条一丝不挂的男人四脚着地,右腿向后高高抬起,将下体私密处完全展露出来。随着他小腹肌rou有力地收缩,一道清流从yinjing顶端的马眼射出,成抛物线状注入脚下的痰盂里。他尿得有些急了,汹涌的水柱浇到敞口容器的边缘,溅出朵朵水花。 “没规矩!”训诫师目光一凛,手中漆黑细长的教鞭毫不客气地落下去,将那只粉红的肥臀打得rou浪翻滚。 宁致远的屁股在游街时已经结结实实挨过一顿板子,现在旧伤未愈又添新伤,顿时疼得泪眼汪汪。浑圆饱满的双丘被抽得红肿发烫,油光锃亮的臀rou挤在一起,如同一对大红灯笼高高挂,甚是喜庆。 真是只好屁股。雪枫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了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来,准备全程欣赏。 训诫师见她来了,上前行礼,道:“大小姐,为了方便宁庶夫接下来的调教,能否请您先为他开苞?” “可以。”雪枫立刻应允。 收都收了,总不圆房也不是个事儿。夫奴的调教课程中有一些是需要器具入xue的,总不能让冷冰冰的死物给对方破了处,那样未免太过委屈。 训诫师和助手都是阅男无数的资深女侍,调教经验比家中的教养嬷嬷还要丰富,雪枫面对她们没有任何心理障碍,大大方方地朝宁致远招了招手。 男人顺从地爬了过来,红着脸说:“请妻主允许奴口侍。” 他话音未落,鞭梢“啪”的一声扫过臀尖,训诫师冰冷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宁庶夫,您忘记老奴刚才说的话了么?口侍是什么?您在这里,能用来服侍的只有上下前后三个xue眼儿!姿势摆好了,腰沉下去,屁股抬高,重新向妻主请赏。” 宁致远听了,那张清俊温润的脸红了白、白了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他只是羞,并没有恼,仍然保持着自己的理智,谨守着夫奴应有的礼仪。宁致远恭敬地垂下眼眸,用颤抖的嘴唇说道:“请妻主赏奴开上xue。” 男人拘谨羞涩的神态成功取悦了雪枫。涂着鲜红豆蔻的脚尖抬起对方的下巴,雪枫嫣然一笑,秋藕般的长腿一勾一卷,便将男人带到自己身下,踢进睡裙层层叠叠的蕾丝裙摆之中。 宁致远一头扎进妻主裙底,毫无心理准备,顿时方寸大乱,头晕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