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来点前菜么?
别的猎物。 阿东看付炘心思不在这里,附耳道:“炘哥,这人可是新来的果儿,专挑好看的睡,听老板说人品不咋地。” “说说看,怎么不咋地?”付炘挑眉问。 “他每次跟人睡完,事后都哭着喊着要名分。” 确实很下头。 付炘摆摆手,都是大染缸里的烂泥,出来玩还装个屁的清纯。再说小白脸和程豁是一个款,颇有点莞莞类卿的意思,挑不起他太大的兴趣。 凌晨一点,正是场子最热的时候。舞池中央的人们躁动起来,最中间有一抹身影吸引着付炘。 那人雌雄莫辨,留着齐肩长发,黑色渔网衫透着细腻的皮肤和若隐若现的抹胸,喉结被红丝绒choker遮住,露出苍白纤长的脖颈。 他形单影只地伫立在那里,举手投足间摇曳生姿。DJ将音乐拉到最大,trapbeat里,他举起一瓶酒,仰起脖子喝了大半瓶。 似乎是感受到来自高台的打量,那人回头和付炘对上眼。 感受到含蓄而又灼热的视线,付炘只觉得身子一阵燥热。虽然他安可后就把隐形眼镜取下,但直觉告诉他对方肯定是个美人。 就他了。 成人游戏总是有诸多的心照不宣。付炘目送那人离开,找了个由头支走小白脸去了洗手间。 付炘的近视度数大概三四百,但他有着严重的散光,酒精作用下他眼中的世界就是一片虚焦。洗手间用石墨灰的瓷砖砌成,他靠在大理石台旁,点了根烟抽着。 尼古丁和酒精在身体里角逐,光滑的瓷砖上,脚步声愈近愈缓。 美人的身上氤氲着一股木质调香水的气味。卫生间只有他们两人,他在付炘旁边站定,从皮包里拿出口红补妆。 谁都没有打破沉默。付炘又点了一支烟,那人补完妆后又在包里一阵翻找,才找出一包皱巴巴的烟,打开里头却是空的。 “抽烟么?” 付炘懒散地吐了口烟圈。 “我没什么烟瘾,抽一口就行。” 那人声音清冷,颇有股高岭之花的调调,让人不敢想他在床上叫起来有多好听。 “抽我这根。” 暗室里升腾起一股暧昧的氛围,付炘大度地伸出夹着烟的手,对方比他矮不少,乖巧地低头,嘴唇抵住他的手指尖。 付炘嗅到他唇边的山茶花口脂味,他吸了一口,却在付炘的手上留下一道豆沙色的唇印。 付炘低头,抑制住心头想抓住那根锁骨链的冲动,问了句怎么称呼。 “露水情缘而已,又何必知道我的名字。” 美人几乎贴着付炘,得寸进尺地噙着他的手指。付炘裤裆里起了反应,他暗骂一声上道,搂着对方的腰就进了最里头的隔间,摁着他的肩膀就亲了起来。 香烟燃尽,雾气缭绕着他们。 舌尖交缠,付炘尝到了黑啤的味道,然而视觉冲击更为强烈。 那人亲着亲着就伏在了付炘身下,一双铆钉靴包裹着细直的长腿,咖色皮裙堪堪遮住臀部,露出浑圆挺翘的弧度。 紧接着,一双摄人心魄的双眼勾住了他。 “不来点前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