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一定要,粗暴地对待我
脸,勾起唇角,没有说话。 …… 宴会厅人的确很多。其实这么说,倒不如说是围着傅应时的人很多。男男女女,形形色色。周阎被挤出来,立马到大厅角落的椅子上坐着,试图控制来势汹汹的情潮。 傅应时下的药很烈,周阎张着嘴,小口小口地喘息,脊背有规律的起伏。他觉得自己的大腿根好酸,逼口也好酸。 正当他试图夹紧大腿、隔着衣服的布料微微磨蹭rouxue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很陌生的声音—— “你是这里的服务生么?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你?” 周阎强忍着微微侧头,看到来人穿得名贵,脸长得不算很难看,神情充满探究意味,目光正在自己的脸和下体来回流转。 不认识,反感。 这是他脑海中最先浮现的东西。 在不熟悉的地盘里,周阎像应激的小猫一样,下意识寻找着自己主人的身影。 傅应时很受欢迎,身边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都很聊得来。 那人眼看周阎不准备搭理自己便又说:“长得倒是漂亮……只可惜钓鱼来错地方了。” 周阎只觉得大脑像是要爆炸一样,耳畔都在嗡嗡作响,眼前出现一阵阵闪黑的噪点,听不清周围的一切声音。 终于,在男人问“想不想和我上床来一炮”的时候,周阎猛地一下起身,失力地推开挡在身前的人,连“对不起”都没说就匆匆跑到卫生间里。 难受,好难受。 对于性爱的渴望已经转换成了神经系统散发的焦躁,一开始只是很痒的乳首如今已经有些胀痛,这种淡淡地浮在表层的痛苦是可以被一揉就散的,于是他对于被粗暴对待的渴望更深更切。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些凄艳的场景,一闪而过的似乎是…… 他和强暴自己的人zuoai的场景? 不对,他怎么可以去想那种事……明明他那么痛苦,为什么要主动想起来?不对,一切都不对。 “你在这里啊。” 身后蓦地传来一阵粗犷的男声,周阎还没等清醒过来就感觉到自己周身突然有一股恶心的浓重的酒气。接着他被人抱住,压在墙上,一双不安分的大手在全身游离。 是之前那个男人…… 红宝石项链被那人探到后粗暴地扯掉,细细的银链割得他脖子生疼。 周阎痛哼一声。这娇媚孱弱的声音被那人听到后,像是引得他更兴奋了。转眼间,左手已经探进了周阎的衬衫,用有些粗糙的手掌磨蹭周阎光滑的小腹,随后转向他微微凸起的粉嫩胸乳,用指心按摩打转、挑逗扣挖,每一个动作都让周阎阵阵颤栗。 “哈……这么容易就硬起来了,婊子。” 那人将沾着酒气的脸埋在自己颈间,一呼一吸都是令人作呕的味道。周阎想避开,下意识地紧紧贴在墙上,塌腰收腹,看上去却很像把下身送到男人跨前主动求cao。 “别急,别急……母狗,很快就cao你。”男人已经勃起,西装裤裹着的粗壮的yinjing向周阎的腰窝顶弄了两下,立马收获到了身前人近乎于yin叫的哭声。 周阎没法反抗,他昏昏沉沉地被猥亵被侵犯,又开始哭。 好想死掉。 傅应时给他的爱远远小于他要被迫在性交里施舍的爱,他像是破产的企业,不断亏损,直到被欲望架空。 那人开始脱他的裤子。而周阎因为即将到来的粗暴性事开始发情,他可以感觉到自己流了多少yin水。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恶心,好脏。 “小叔,我不知道,你也有偷别人东西的习惯。” 傅应时皮鞋的声音沉重而清晰,落在正欲行不轨的男人的耳中一瞬间有些惊悚。他转过头去,发现自己的侄子正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