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弟弟当我老婆
到我天天去找左疏月玩,和左疏月变成了很亲密的朋友,然而画面忽地一转,我看见左疏月跪坐在地毯上,他双手握着我丑陋的jiba往嘴里塞,目光水润润的看着我,梦里的我被刺激得不行,按着他的头粗暴地草他的嘴,他嘴里溢出细细的呻吟,我很想停下来,但是梦不受我掌控,梦里我不顾左疏月可怜兮兮地哭,继续挺胯草他,直到把jingye射进左疏月的嘴里…… 我醒来的时候裤子已经湿了。 我大口喘着气,有点无措,一是因为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做这种不尊重左疏月的梦,二是因为我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做春梦。 我这也算铁树开花了吧?但是对象是只见过一面的左疏月……不过我很快接受了事实,因为左疏月长了那样一张脸,不让人一见钟情才怪。 我偷偷摸摸把湿了的短裤换下来,自己到阳台用手搓洗干净,晾晒完,已经快8:00了,在佣人上来敲门叫我吃早饭之前,我自己先换好衣服下楼。 家里没什么人,就我和我妈,我坐到桌子边拿起碗准备吃饭的时候,我妈瞪了我一眼,大概是觉得我今天失魂落魄的样子她看了很烦吧。 我没理会她,专心吃自己的,但我心里一团乱麻,我不知道怎么面对左疏月。左疏月还把我当成朋友呢,我却在梦里这样搞他。 今天要不要去找他呢?他说我可以找他玩的。 想了很久,我终于决定还是去看看。希望莫丰不要在家。 出门之前我把衣柜翻了个遍,搭了一套我觉得最有气质最显成熟的黑色西装,我还专门问了一下家里的阿姨,阿姨笑着说我是不是去约会,我羞涩了一瞬,左疏月是我的梦遗对象,可是我们才见过一次,这也是正常的朋友的约会而已……啊,有可能我这都不能叫约会,而是不请自来。 我的心情又垮了下去,和一脸疑惑的阿姨告别,我拿上车钥匙出发,开车一个小时到莫丰的公寓,敲下门的时候我还在想来给我开门的是左疏月还是莫丰。 过了很久门从里面打开了,还是左疏月。 我举手干巴巴的说了个“嗨”,左疏月说,“你好。你来找我玩吗?” 我说是的,左疏月让我进门。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莫丰不在。 这时候,左疏月主动和我说:“莫丰最近公司很忙,我两天都是早上起来就看不见他,很晚才再见他。” 我心里还挺开心的,我昨天也听说了最近莫丰的公司有点状况,可能够他忙一阵子的,那我在他忙完之前天天来找左疏月玩,这就是我们的二人世界了。 我假装遗憾,“那真是太不好了,疏月是不是很无聊啊?” 他点点头,嘴角向下撇着,很委屈的样子,跟我抱怨,“莫丰他